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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沈知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眸光却异常平静。
她没再多言语,迈开步子打算离开,如今浑身湿漉漉的,她就这样迎着冷风回来,只怕要染了风寒。
谁料下一刻,手腕却被直接捏住。
“知妤,你推薇薇下水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你已经无事,先跟我去道歉。”
萧汀州说着,语气异常坚定,随后不容分说就要拉扯着她离开。
“放开我!”
沈知妤用力挣扎,“那是徐薇自己摔下水,故意诬陷我,萧汀州,你到底有没有眼睛!”
尽管如此解释,却未曾让萧汀州停下脚步分毫。
他就直接强行带人来到徐薇屋内,随手一甩。
“薇薇,我带人来了给你道歉了。”
沈知妤措不及防,本身就已经被冻的浑身发抖,现下更是双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
她只觉得双腿处传来强烈的疼痛,让人头皮发麻。
“汀州,我都说不用了,想必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徐薇说着刚想起身亲自扶着沈知妤站起来,却忽然咳嗽起来。
萧汀州忙来到她身边,动作轻柔的帮她顺着背,“感冒了吧?我已经让人去熬参汤了,不晚点喝了就早点休息。”
“哎呀,姐姐还在这呢。”她故作**的轻轻拍了下萧汀州的肩膀。
“她做错了事,今夜就在这里守着你,若你需要端茶倒水,就让她去做。”
萧汀州说这话时义正言辞,甚至未曾看沈知妤一眼。
沈知妤却将两人这般恩爱的一幕尽收眼底,她藏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捏紧,眼底浮现出几分恨意。
曾以为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曾想,短短几年他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情爱,当真是可笑。
“那就辛苦姐姐了。”徐薇也嘲讽的看向她。
沈知妤就这样穿着一身湿透的衣裳,被迫起身去倒茶。
她已经见识过萧汀州的手段,若是此时不听话,只会受到更狠厉的惩罚。
好在,就快见到爹爹了。
她耐着性子将茶盏递过去,徐薇却在即将接过的瞬间松了手。
滚烫的茶尽数泼在了她的手背上,也有几滴溅在了徐薇的手上。
“啊!好痛!”
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下意识钻到了萧汀州怀中。
“没事吧!你怎么做事的!”他忙将人护在怀里,轻轻帮徐薇吹着手背,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沈知妤被烫红的双手。
沈知妤看着他这副模样,抿了抿唇随后转身打算出去用凉水冲冲手。
“姐姐,我有些冷,但郎中说要开窗透气,不如......你站在窗边帮我挡风吧?就当做是赎罪了?”
徐薇忽然开口,打断了沈知妤的脚步。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倒杯茶都能烫到人,站在窗边总归不会为难你了吧?”萧汀州厉声开口。
沈知妤却垂眸看了眼湿透的衣裳,随后转身来到了窗边站稳。
冷风呼啸而过,反倒让衣裳更凉,沈知妤的脸颊微微泛白,却依旧站在原地,默默咬紧下唇。
所有的委屈,她都会百倍的讨回来!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萧汀州和徐薇之间恩爱,独自承受着寒风。
直到天色蒙蒙亮起,沈知妤终于压不住眩晕,眼前一片模糊,随后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知妤!”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再次睁开眼,沈知妤发现自己正躺在屋内的床榻上,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想要喝口水,却没有力气起身,浑身酸痛。
就在她努力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
端着瓷碗的徐薇在见到她醒了后,笑容更加明媚。
“姐姐,你醒了?”
她一步步向着床边靠近,“郎中说你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渴了吧?”
说话间,徐薇又将手中的瓷碗靠近她面前,“喝了这个,我就让人给你倒杯水来,如何?”
沈知妤警惕的看向她,没有开口。
“别怕,这只是一种可以让你永远无法怀有身孕的药而已,既然我要留在汀州身边,那自然也只能由我生下属于他的孩子,别人,谁都不行!”
徐薇说这话时,眸光陡然凌厉,随后竟直接捏着沈知妤的嘴,强行要将那碗药给她灌下去。
沈知妤拼命挣扎,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推开。
徐薇措不及防后退两步,手中的碗掉落在地,药撒了一地。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徐薇话还未等说完,抬眸时竟被狠狠给了一个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