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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走后霍家安保全天候拉满,连着几天我都睡的极稳。
直到第五天半夜浑身猛的一凉。
睁眼一看床头围着四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冲我流口水。
我一扯嗓子哇的嚎出声。
爹啊!救大命!有鬼要吃我!
沈曼这老六找邪修拘我的魂!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霍震天光着脚冲进来,哥哥们紧随其后。
他们看不见鬼,只看见我在床里疯狂抽搐脸憋的发紫。
二哥霍辞把听诊器死死压在我胸口:“心率飙升!体温掉的太快了!”
大哥霍霆咬着牙:“绝逼是沈曼干的,我这就去废了她!”
抓她有个屁用!锁魂阵开了,我的魂马上要被扯出去了!
那种硬拽的撕裂感传来。
霍震天扑到床前一把拽下自己脖子上的黑木牌。
那是百日宴上一个疯道士硬塞给他的。
“乖乖别怕,爸爸在!”
他把木牌硬塞进我手里。
刚贴上皮肤木牌猛的爆出金光。
几声惨叫过后四个小鬼当场化作黑烟散了。
我终于喘上一口大气。
**竟然在老爹身上!百年雷击木专劈邪祟!
霍震天死盯着手里的木牌,眼皮狂跳猛的转头:“老五,查沈曼最近见过谁。”
五哥霍影立马敲电脑,没两分钟便抬头:“城郊清风观,她见了个叫枯木道人的邪修。”
他切出监控画面脸色铁青:“她出来时手里捏着个**的草人,上面贴着妹妹生辰八字。”
霍震天冷哼一声:“行,我不找她她自己上赶着找死。老四,带人把清风观平了!”
四哥霍战活动手腕:“交给我。”
别冲动啊四哥!那老道养了**,去纯属送人头!
今晚拘魂没成,他们明天肯定下黑手!沈曼早就在家里安插**了!
几人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霍震天余光扫过门外的佣人:“今晚的事谁敢走漏半个字死。全退下。”
走廊空了他才压低声音:“老三,把家底全查一遍。”
我砸吧砸吧嘴打了个哈欠。
还查啥啊!**就是冲奶粉的张妈!
她儿子欠了网贷,收了沈曼一百万,明天要往我奶里下蛊。喝下去我就成提线木偶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二哥眼底泛起冷意:“下蛊?”
次日。
张妈端着奶瓶,满脸堆笑的走进来:“小小姐该喝奶了。”
刚靠近床边大哥伸手拦住:“我来喂。”
张妈手一抖眼神乱飞:“大少爷手重还是我来......”
心虚了吧!奶瓶底下的黑粉还没化开呢!
大哥满脸烦躁劈手夺过奶瓶。
二哥摸出紫光灯对着瓶身一照。
牛奶里瞬间显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荧光色小虫。
扑通一声。
张妈腿一软瘫跪在地毯上:“大少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
霍震天坐在沙发里冷眼看她:“沈曼在哪?”
张妈抖成筛子:“她让我中午把小小姐抱去城南废弃工厂。”
老爹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
“备车。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