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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收到了不少电话和信息。
我和姚观南爸妈苦口婆心的劝阻。
我们共同朋友的解释。
甚至还有那些看到了那场荒诞婚礼视频的粉丝各执一词的争论。
唯独没有姚观南的。
直到深夜十二点,我正在早早处理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时。
姚观南才发来了信息:
瑾妤,别说气话了。什么分手不分手的。我们都要结婚了不是嘛?
好了,我知道留你一个人在婚礼上是我不好。但你也逃过一次不是嘛?我们扯平了。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起来。
扯平了?
一个曾经为了见我一面,可以往返2000公里的男人,
一个因为我一句想看老电影,可以跑几十家影像店买碟片的男人,
现在却跟我说,扯平了。
信息框再次跳动。
再说了,我追出去是担心宁宁想不开做傻事,你怎么能那么说她呢?算了,等我回去,我们再聊。
那之后,属于姚观南的头像再次变灰。
我枯坐在沙发上,虎口上的纱布松松垮垮的。
直到凌晨五点钟,姚观南才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
“瑾妤,你该谢谢我的。万一宁宁真想不开,你只会被那群人骂的体无完肤。”
他扯着领带瘫坐在我身旁,习以为常的吩咐我:“瑾妤,我喝的有点多,给我煮碗醒酒汤。”
我没有动。
姚观南才缓缓起身打量我,在看见我手上的纱布时,他像是突然清醒慌了神。
“这是怎么了?”
他轻轻拆下我包的乱七八糟的纱布,小心的再次消毒,重新包扎。
可其实伤口早就止了血,甚至结了疤。
他做的都太迟了。
“昨晚…你在哪?”
姚观南的手指一顿,呼吸乱了,却还是镇定的骗我:“昨天喝多了,睡着了。”
我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上面属于廖攸宁的信息框还在跳动,我不看都清楚是她的挑衅。
几分钟前,我就收到了她发来的几段视频。
是昨天姚观南追着她一路跑出去,抱住她安慰的视频。
是姚观南载着她回老家,亲手酿下第十坛青梅酒的视频。
是姚观南在那十坛青梅酒前跟她求婚的视频。
是…他们两个人在婚礼上一起宣誓的视频......
我没再追问,只是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起身进了厨房。
身后姚观南的声音响起:“瑾妤,你手受伤了,别煮醒酒汤了。找一支醒酒药我喝点将就将就就行。”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只是径直走向冰箱,把里面剩下的糖渍梅子倒进了垃圾桶。
“姚观南,我们分手吧。我很认真。”
......
客厅的人没有回应,传进我耳朵的只是姚观南平稳的呼吸声。
姚观南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属于廖攸宁的消息框:
南哥哥,都说了不用你替我挡酒的。你现在还好嘛?
我直接用姚观南的指纹解了锁,给她拍了一张姚观南睡着的照片,并发去一条消息:
他睡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