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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巴黎下起了小雨。
我没打伞,冰冷的雨水让我清醒,
脑中一遍遍过着与导师讨论的论文内容,其他什么都没想。
回到家时,黎佳诺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看见我进来,目光闪了闪。
“你男朋友走了。”
我换鞋的动作没停:
“哦。”
黎佳诺放下手机,看着我说:
“他好像挺生气,你把他气走了?”
我直起身,对上她的视线:
“你没必要把他说的这么无辜,我们这叫不欢而散。”
“是吗?”
她歪了歪头:
“我觉得你男朋友挺好的,飞这么远来看你,你该珍惜。”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可以让给你。”
黎佳诺耳根瞬间红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
“你什么意思?我这人很有原则,绝不会做**......”
我打断她,语调很平平:
“你急什么,我说你是**了么?
她嘴唇动了动,眼眶又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怪不得傅邢舟跟我说受不了你,整日阴阳怪气,讲话带刺,你被人抛弃也是活该!”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我眉头微挑,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黎佳诺一副受刺激的模样,滔滔不绝:
“对!他走的时候,就说你像块木头,无趣得很,有时候又像**,咬起人来下死口。”
“哦对了,他你在床上像条死鱼,和你求婚也是觉得你合适结婚......”
我静静看着她把话说完,
然后点了点头,淡淡道:
“行,我知道了。”
随即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
“果然是个怪物。”
门外,黎佳诺说。
我靠着门, 按住微微颤抖的手,将不该有的悲愤压下。
眼睛再睁开,我恢复了平静,
随即打开电脑,按计划写论文,很快便投入其中。
直到夕阳洒进房间,我才从写论文的思绪中出来。
恰好此时,手机弹出机票**成功的信息,
明天我就要离开巴黎,前往洛杉矶了。
想到在巴黎的两年,心中还是有不舍的,
于是我决心去塞纳湖边转转。
傍晚的湖边人不算少,我沿着步道慢慢走。
然后我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被我气走的人,此刻正站在塞纳湖边,微微侧着头,听身边的女人说话。
黎佳诺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
傅邢舟嘴角也勾着,
二人像恩爱的情侣。
如果我这个原配不在身后的话,是这样的。
远远看着,
我想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他们,
而是快点拍下证据。
我不告而别后,傅邢舟定会在朋友那里装无辜,斥责我断崖式分手,
届时,我不用多费口舌解释,甩出照片就行。
我对自己的冷静理性很满意,拍照时手不抖心不跳。
存下十几张。
我转身与他们背道而驰,
也像我和傅邢舟的人生,从此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