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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宋书意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没有接话。
周砚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跟她甩什么脸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受不得刺激。”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把宋书意往身后挡了挡。
“我没甩脸子。”
我语气很淡,“我给你们腾地方。”
我直接转身走向电梯。
周砚深没有追出来。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他低声哄宋书意的声音。
“别理她,她就是脾气倔,心眼小,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我靠在电梯的轿厢上,看着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
过两天就好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底线就是这么廉价。
我在楼下小区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看见周砚深那辆黑色的SUV驶出小区的地下**,我才重新上楼。
推开门,屋里很安静。
茶几上的平板已经被周砚深带走了。
我走进衣帽间,准备换件厚一点的衣服。
目光无意间扫过挂大衣的角落。
那里多了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
牌子不是我常用的那个,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洋甘菊香水味。
我从来不用洋甘菊味道的香水。
我盯着那条围巾看了一会儿,没有去碰它,转身走出衣帽间。
走到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的缝隙里,夹着一枚珍珠发夹。
我从来不戴这种东西。
我把那枚发夹捏在指尖,视线落在一旁的智能音箱上。
“调出今天的语音记录。”
我对着音箱开口。
蓝色的光环闪烁了几下。
音箱里很快传出了宋书意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
“砚深哥,这套沙发套太旧了,换成米**的好不好?”
接着是周砚深的回答,带着无限纵容的笑意。
“行,按你喜欢的来,明天我就让人送新的过来。”
我静静地听完这段对话。
胸口没有想象中那种撕裂的疼痛,只有一种钝钝的闷。
这种入侵不是一朝一夕的。
她早就把自己的痕迹,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了我们的家。
晚上十点,周砚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路过你最喜欢的那家海鲜粥铺,顺手买的。”
他一边解领带,一边用那种施恩般的语气说道。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他走到我面前,试图缓和气氛。
“书意她一个人在这边不容易,病又没好,我平时多照顾她一点,你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别总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深情的脸。
“你买的什么粥?”
我问他。
周砚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海鲜干贝粥啊,你不是最爱吃吗。”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看着桌上那个包装精美的保温桶。
“周砚深,我对海鲜过敏。”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周砚深解领带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
“我......我记错了,可能买的时候没看清菜单。”
他试图掩饰,但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
“你不是记错了。”
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把她的喜好,当成了我的。”
“宋书意才最爱吃海鲜干贝粥。”
周砚深的喉结滚了滚。
他避开我的视线,伸手去拿那个保温桶。
“买错了就算了,我扔了,明天重新给你买别的。”
他想把这件事轻轻带过去。
“不用了。”
我叫住他。
周砚深停下动作,转头看我。
“你说的密码,原来是她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