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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停在店门口,许梦茵被两个工作人员扶出去,正准备躺上担架。
周从谨抱着钟令仪挡在她前面:“我未婚妻哮喘犯了,先送她去医院。”
医生看了一眼两人的情况,连忙让开位置:“一起上吧,这位女士流了很多血,情况不太好。”
失血让许梦茵有些发愣,眼前阵阵发黑,说不出一句话。
钟令仪朝她看了一眼,喘得更加厉害,语气艰难:“从谨,我怕血......”
周从谨回头看了许梦茵一眼,眼神愤怒而冰冷:“医生,我们先走!”
救护车门在眼前阖上,许梦茵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倒了下去。
醒来是在医院,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刚撑着坐起来,周从谨沉着脸出现在门口:“许梦茵,你私生活混乱是你的事,但你不该连累令仪,毁了她选婚纱的心情,害她哮喘发作。你现在就去病房给她道歉。”
“我不去。”许梦茵皱眉:“那个男人我根本不认识,我是被你们临时拉过去,他又怎么知道我会在那里?”
“周从谨,这么明显的破绽,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周从谨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
几秒后,他沉声开口:“是你自己过去,还是我让人带你过去?”
许梦茵心口一窒,怒意直冲脑门:“凭什么?周从谨,你没有强迫我的**!”
“由不得你。”冰冷的话音落下,两个保镖冲了进来,将许梦茵强硬拉到钟令仪的病房。
钟令仪坐在病床上,见她被拖进来,勾唇冷笑:“许梦茵,你害我哮喘发作,总得付出点代价。”
她伸手指向一旁的一盘芒果:“你把这盘芒果吃了,体会一下无法呼吸的痛苦,我就原谅你。”
许梦茵身形一僵。
她有严重的芒果过敏,刚到周家那年,她第一次吃芒果,却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那一天周家的车都被派出去,是周从谨背着她,从山顶跑到山下。
之后几年,她在周家都没有看到芒果。
许梦茵看着那盘芒果,仿佛看到那个背着她往医院狂奔的少年。
她忽然抬手,将那盘芒果扫翻在地。
盘子碎裂的声音响起,病房空气凝固,气氛降至冰点。
“许梦茵,你是不是忘了,**还在医院躺着,靠呼吸机活着。”
周从谨没有温度的声音倏然响起:“要么你把芒果吃了,要么我把他呼吸管拔了。”
许梦茵猛地转头看他,满眼通红:“周从谨,你——”
一个平板被举到眼前。
画面里,两个保镖站在父亲的病房内,呼吸机被拔了下来,床头的血氧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许梦茵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周从谨。
可当初那个说“许叔救了我爷爷,我永远感激他”的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她,冷得像一尊冰雕。
眼泪无声砸在地上,许梦茵嘴唇颤抖,声音破碎:“我吃。”
她猛地蹲下来,抓起地上已经脏了的芒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去。
果汁顺着嘴角留下,混合着恐惧和屈辱不甘的眼泪往下滴。
短短十几秒,许梦茵皮肤发红,喉咙水肿,艰难地捂着喉咙喘息,瘫倒在地。
她艰难地抬头,从肿到发疼的喉咙里艰难挤出字:“放了我爸......”
下一秒,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四肢依旧瘫软乏力,一个保镖守在门口。
许梦茵认出,那是周从谨的贴身保镖。
他开口:“许小姐,周少让我给你带句话,只要你乖乖的,他会保证许先生平安无事。”
保镖说完,安静退了出去。
许梦茵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
她拿出手机,上面有几个陆执川的未接来电,还有他发来的消息。
茵茵,转院事宜已经安排好,你等我两天,我处理完手上的紧急项目,就去把你跟岳父岳母接回来。
许梦茵正准备回拨电话,病房忽然被推开,许母大步走了进来,握住她冰凉的手:“没事吧?”
许梦茵看着妈妈脸上的着急,心里一暖:“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许母话锋一转:“夫人给你安排了相亲,你好好收拾一下,下午去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