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我的名字。只有编号。七三一九。“从今天起,你在这里先学会三件事。”“闭嘴,扛住,做成。”我接过工牌。“是。”训练比我想的更狠。早上六点体能。上午理论。下午实验。晚上复盘。一张图纸改到凌晨两点,第二天照常集合。有人撑不住,哭着申请退出。有人被淘汰时摔了凳子,骂这地方不把人当人。秦淮舟只说一句。“门在那里。”我没有退。不是我不累。是我每次撑不住,都会想起江家客厅的灯。想起我捡文件时,那些人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