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色袋子。
里面是一条几件衣服，价格五位数。
我问周砚澈：“这是？”
他一顿。
“知柠行李丢了，没衣服换。我先帮她买了几件。”
我打开银行软件。
三天内，他给沈知柠转了八万六。
酒店、衣服、餐厅、手机，连她从机场到酒店的商务车都刷的他的副卡。
我把账单截图发给他。
“解释。”
周砚澈揉了揉眉心。
“晚晚，她***过得不好，刚回来身边没亲人。我帮一下，合情合理。”
“用夫妻共同财产帮？”
他沉默了片刻。
“你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气笑了。
这个男人给别的女人花我的钱，还嫌我算账。
沈知柠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
周砚澈看了我一眼，转身去了阳台。
隔着玻璃门，我听见他的声音温柔得陌生。
“别哭，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拿起外套。
“知柠胃疼，我去看看。”
我站在玄关：“行啊，你等着签离婚协议吧。”
周砚澈脚步停了两秒。
然后他说：“晚晚，别拿离婚吓人。”
门关上那一刻，我把结婚证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红色封皮亮得刺眼。
我拿起手机给律师发消息。
“协议今晚给我。”
3.
律师姓孟，是我大学同学。
她听完整件事，沉默了三秒。
“林晚，你这婚离得值，至少早发现早止损。”
我说：“我要补偿。”
孟律师回得很快。
“能谈多少谈多少。你有副卡流水、聊天录音、公开滋扰证据，先把主动权拿住。”
半小时后，她把协议初稿发来。
婚房是我和周砚澈婚后共同买的，首付里我出了七成，贷款这些年也多由我账户扣款。
车子登记在他名下，车贷却是我还。
更可笑的是，他给沈知柠订酒店那张副卡，主卡绑定我的工资账户。
我一条条看完，怒意反而平了。
人一旦决定扔掉坏东西，就会从“为什么这么对我”切换到“这东西还能折价多少”。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回家。
刚推开门，就听见厨房传来沈知柠的笑声。
“阿澈，晚晚姐平时就让你吃这种清汤寡水吗？难怪你瘦了。”
周砚澈低声说：“她工作忙。”
“工作忙也不能把家弄得这么冷清啊。女人再能干，家里没有烟火气，男人也会累的。”
我站在门口，差点鼓掌。
这姐们儿出国多年，封建台词倒背得挺熟。
我换鞋进去。
沈知柠穿着我的围裙，手里拿着我新买的铸铁锅，姿态俨然女主人。
看见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温柔。
“晚晚姐，你回来啦。我想着阿澈最近太辛苦，就来给他做顿饭。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把包放下。
“会。”
她表情僵住。
我继续说：“围裙脱了，锅放下，人出去。”
周砚澈脸色沉了。
“林晚，你讲话别这么难听。知柠好心。”
“她好心用我的厨房，穿我的围裙，花我的钱，骂我拆散你们。你们白月光赛道的好心，收费真高。”
沈知柠眼泪立刻涌上来。
“我只是想照顾阿澈。以前他吃不好，我就给他煮面。你抢走他这么多年，我回来看看他都不行吗？”
我看向周砚澈。
“听见了吗？她说我抢走你。你反驳一句。”
周砚澈别开脸。
“你们女人之间的事，别拉我。”
我笑出声。
好一个中立。
这中立的位置，刚好站在**门口。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放到餐桌上。
“签吧。”
厨房一静。
周砚澈皱眉：“你来真的？”
“录音也是真的，流水也是真的，她在我公司楼下闹事的监控也是真的。”
沈知柠急了。
“阿澈，她威胁你！她就是想用钱拿捏你！”
我把协议翻到财产补偿页。
“八万六先还，车子归我，婚房按出资比例折价，另外你自愿补偿我三十万。毕竟你们这场青春复燃，用的是我的钱包。”
周砚澈脸色难看。
沈知柠却咬着唇，声音发颤。
“阿澈，你要是为了钱舍不得离婚，那我走。”
她转身就要跑。
周砚澈一把拉住她。
“我签。”
我挑眉。
还挺爽快。
但下一秒，门铃响了。
婆婆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
她看见沈知柠，脸色当场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