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我不欠她解释。”
“行吧。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现在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了。”
我关掉电话，打开电脑。
群里的消息我没看。
因为没必要。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堵不住。
但事实长在时间里，它会自己说话。
不过我倒是好奇了一件事。
打开林晚晴的朋友圈。
还没屏蔽我。
最新一条发在昨天：“有些人付出是为了控制，不是因为爱。终于清醒了。”
下面二十多条评论，全是她同学和同事的安慰。
“晚晴加油！”
“你值得更好的。”
“离开那种人是对的。”
我退出来。
五年里我一条朋友圈没发过。
没晒过转账记录。
没晒过给她买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我不在乎了。
真的不在乎了。
周三，我去公司开了个季度会。
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出现在公司。
之前一直远程办公，对外只说“技术顾问”。
会议结束后，HR总监找到我。
“陈总，有件事请示一下。我们最近要招一批新的算法工程师，要不要去几个高校做宣讲？”
“哪些学校？”
“目前排了四所，清北复交都有。另外省内的明德大学也想争取一下——”
明德大学。
林晚晴的学校。
“明德不去了。换一个。”
HR点头。
我不想在她面前出现。
不是怕。
是没必要。
已经切割干净的关系，再有任何交集都是纠缠。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周四下午，我在咖啡厅见一个合作方的技术负责人。
聊到一半，对方突然问了一句。
“陈总，您认识一个叫赵明瀚的人吗？”
我抬头。
“怎么了？”
“他上周联系了我们***，说想把他实验室的一个项目跟我们合作。我看了一下**，发现他研究方向跟咱们有点重叠。”
“他研究什么？”
“AI辅助医疗影像分析。”
我放下咖啡杯。
“这不就是我们主赛道吗？”
“对，所以我觉得有点意思。他那个项目商业化程度很低，但是他好像很急着找资金——”
“拒了。”
“好的。”
我没解释原因。
对方也没追问。
但我心里清楚。
赵明瀚急着找钱，说明他确实养不起林晚晴。
一个月一万多的副教授工资，扣完房贷，还要支撑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女朋友。
他撑不住了。
所以他想靠项目合作拿一笔钱。
可惜，他选错了方向。
AI辅助医疗影像——这个领域，我的公司做了三年了。
他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女朋友的前男友，就是这个行业里绕不开的人。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
你以为跟一个人切割得干干净净了，结果兜转转，又在另一个维度撞上。
方哲知道这件事后，在微信上发了一串哈。
“太讽刺了。他来找你公司合作？”
“他不知道是我的公司。对外一直用方哲你的名字。”
“那要不要让他知道？”
“没必要。别让他合作就行了。不针对，也不帮。”
“收到。”
我关掉手机。
窗外的江水在夜色里安静静地流。
九十万买来一个教训。
贵是贵了点，但至少让我看清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为了验证一个人的真心，把自己伪装成不值得被爱的样子。
因为那个人可能真的信了。
然后心安理得地背叛你。
半个月过去了。
林晚晴给我发了最后一条长消息。
“陈域，五年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我希望我们能体面一点。你能不能把之前答应帮我出的答辩差旅费给我？就最后一次。两千块。”
我看完，没回。
两千块。
她不知道我刚签完一个三千万的合同。
也不需要知道。
她选了赵明瀚。
那赵明瀚就应该承担所有。
包括两千块的差旅费。
又过了三天。
方哲跟我说了一件事，让我有点意外。
“林晚晴的答辩推迟了。”
“为什么？”
“听说她论文出了点问题。有一组数据被质疑造假。”
我看着方哲。
“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但这事现在在学术圈传开了，因为举报她的人匿名发在了学术打假论坛上。”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