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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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理，我也记得你。上个月你去我们村，让村干部把助学户名单给你，说能帮忙办卡。村里没给。你今天反咬许妹子，心不亏吗？”
白琪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你别乱说。”
卢主任翻着资料，问了一句。
“白琪，你上个月去过柳树沟？”
“我去拓展业务。”
“有没有报备？”
“我。”
她话停住了。
陈行长终于开口。
“白琪，把你外出登记拿来。”
白琪站着没动。
我看见她的指甲抠进打印纸边缘，把纸抠出一道白痕。
她一直想看我掉进坑里。
可这个坑，好像是她自己先挖的。
内审组临时封存了白琪的外出记录。
晨会散后，陈行长把我留下。
“许曼宁，你先恢复客户接待。信件的事继续查。”
我说。
“行长，我要求调取门卫室监控。”
白琪站在门外，听见这句，转身就走。
陈行长看她背影。
“你怀疑她？”
“不是怀疑，是她太会提前知道事情。”
卢主任合上包。
“查。”
监控室很小，墙角堆着旧椅子和坏风扇。老赵插上硬盘，屏幕里出现昨天早上的画面。
快递员抱着一箱信进门，问许曼宁在不在。
老赵刚要打电话，白琪从大厅走过去，停下说了几句话。
画面没有声音。
白琪指了指我的工位，又指了指行长办公室，最后拿手机拍了信封。
老赵挠头。
“我当时以为她替许经理确认。”
白琪被叫回来时，脸已经绷不住。
“我只是路过。”
卢主任说。
“你路过时拍照做什么？”
“我发给许经理。”
我拿出手机。
“我没收到。”
白琪改口很快。
“那可能没发出去。”
姜穗穗站在我身边，小声说。
“小姑，她昨天把照片发到一个群里了。”
白琪瞪她。
“你又知道？”
姜穗穗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
“我同学在你们行实习群里。她截图给我的。”
截图里，白琪发了一张信封照片，配文很短。
有些人表面清高，背地里手段真多。
小周站在门口，脸一下白了。
因为她也在那个群里，还点过一个附和的表情。
白琪咬着牙。
“内部聊天，也能拿出来上纲上线？”
我问她。
“你发照片前，信封拆了吗？”
“没有。”
“没拆你就说我手段多？”
她答不上来。
卢主任看向小周。
“群里还有谁转发了？”
小周抱紧文件夹。
“我，我不知道。”
陈行长沉着脸。
“一个个查。”
白琪忽然指向姜穗穗。
“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真正违规的是她。她冒用许经理地址收信，影响单位声誉。许经理就算没揽业务，也管教不严。”
姜穗穗抿着嘴，没还口。
我挡在她前面。
“她不是单位员工，不归你管。”
白琪笑了。
“哟，刚昨天还嫌人家丢脸，今天就护上了？”
这句话扎得准。
姜穗穗低下头。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把帆布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像是随时准备自己扛。
我忽然想起昨晚那个旧信封，还在我抽屉里。
我一直没拆。
因为我怕里面装着前嫂子的旧账。
更怕拆开后，发现欠账的人其实是我。
午休时，白琪没有回工位。
她去了二楼资料室。
我跟过去的时候，门没关严。她正把几张纸塞进碎纸机，机器嗡嗡响，纸条一根根落进桶里。
“白琪。”
她手一停。
“你跟踪我？”
“你在毁什么？”
“废表。”
我走过去，拔掉电源。
纸卡在机器口，只剩半截露在外面。上面有柳树沟三个字。
白琪伸手要抢。
我按住机器。
“叫卢主任。”
她压低声音。
“许曼宁，你别逼我。”
“你举报我的时候，没想过这句话？”
她靠近一步，香水味刺得人头疼。
“你以为你赢了？你侄女私用你地址是真的，你家那些破亲戚也是真的。只要我咬住这一点，你永远洗不干净。”
我说。
“所以你承认你在咬我。”
白琪脸色变了。
我把手机从衣兜里拿出来，屏幕亮着，正在录音。
她抬手就要打掉。
姜穗穗冲进来，直接把碎纸机抱住。
“你别碰我小姑。”
白琪气急。
“你这个乡下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