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席研发官。
四年前我在实验室里搞出来的一个修复型精华配方，现在年销售额三个亿。
只不过公司对外用的是“夏禾”这个名字，没人知道夏禾就是许半夏。
现在公司要跟市一院的皮肤科合作做一个医美项目的临床实验。
也就是说——
我得以甲方的身份，回到陆衍的医院。
我拿起手机，给助理回了消息：“约在本周四。”
发完消息我就后悔了。
但没办法，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值三千万。
不能因为一个前男友就黄了。
周四上午十点。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裤套装，画了全妆，把头发盘起来。
镜子里的人和前天急诊里那个蓬头垢面的病号判若两人。
林可吹了声口哨：“夏总出山了？”
“别闹。”
“你确定不会碰见他？”
“皮肤科和急诊不在一栋楼。”
我坐车到了市一院行政楼，助理孟青已经在门口等我。
“夏总，对方皮肤科的宋主任已经到了，还有一个急诊科的医生说是列席旁听。”
我脚步一顿。
“急诊科的？为什么？”
“说是院里安排的学术顾问，跨科室合作观察。”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推开会议室的门，宋清雅正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看见我，她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你……你就是夏禾？”
“我是半夏生物的负责人，姓夏。”我面不改色坐下来，“宋主任，合作方案您看了吗？”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钟，才慢慢把震惊收回去。
“看了。方案本身没问题，但临床审批那边……”
门又开了。
陆衍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衬衫，没穿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我的一瞬间，他的动作顿住了。
但只有零点三秒。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坐下来，打开文件。
“夏总，你好。我是急诊科的陆衍，今天负责跨科协调。”
他叫我夏总。
声音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既然你装不认识，我也装。
“陆医生你好。”我对他点了点头，翻开面前的PPT，“那我们开始吧。”
整场会议四十分钟。
我讲了二十分钟的技术方案，回答了宋清雅六个专业问题，全程表现得滴水不漏。
陆衍一句话没说。
只是偶尔翻一下文件，做几个记录。
会议结束，宋清雅先走了。
我在收拾文件，他没动。
会议室只剩我们两个。
“许半夏。”
他开口了，声音比那天在急诊里更低。
“你就是夏禾。”
我把文件放进包里。
“是。”
“半夏生物，年营收三个亿。”
“市场公开数据，你可以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七年前走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以这种身份回来？”
我扣上包的卡扣。
“陆医生，这是工作。”
“我在问你私人的事。”
“我们之间没有私人的事了。”我站起来，“合作的细节让助理对接。”
我转身走向门口。
“许半夏。”
我停住。
“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没回头。
“七年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推门出去。
走廊里，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
表面风平浪静。
手心全是冷汗。
孟青追上来：“夏总，下午还有个产品发布的复盘会——”
“取消。”
“啊？”
“改到明天。今天下午我不舒服。”
我快步走出行政楼，在停车场上了车。
关上车门那一刻，我把头靠在方向盘上。
陆衍。
你问我为什么走。
你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没告诉你？
手机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周六下午，医院年度学术交流会。你作为合作方需要出席。——陆衍”
他怎么有我现在的号码？
我没回。
第二天，孟青拿着一份邀请函来找我。
“夏总，市一院寄来的，周六学术交流会，指名邀请您出席并做十分钟的合作发言。”
“谁安排的？”
“院办那边说是学术委员会统一发的。”
学术委员会。
我不信这里面没有陆衍的手笔。
但我不能不去。
这个合作项目还没正式签约，学术交流会上的表现直接影响院方的最终决定。
周六周六下午两点，我穿了一件雾蓝色的收腰连衣裙，踩着八厘米的细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