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在里面每年写信,托人带话。苏念回过几次信,前三年还有,后来就断了。我以为是监狱的信寄丢了。现在想想,是她不知道怎么跟我交代了。小鱼管贺志坤叫爸爸。这个事实像根刺,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我把烟掐灭,站起来。得先解决住的问题。我翻了翻口袋。出狱时发的生活费,两千块。加上我钱包里八年前剩的三百七。总共两千三百七。在上海。连住一周快捷酒店都悬。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