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难过？”
“不难过是假的。”
我拉开门，“但比继续暖着一块冰要好。”
门关上之前，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很烈，晒得皮肤发烫。
我站在台阶上翻了翻手机，把备注“老公”改成他的全名。
最后看了一眼。
然后点了删除***。
4
走出民政局大门五十米，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屿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拽得转过身。
“方柚，你听我说完。”
我低头看他抓在我手臂上的手指，指甲掐进肉里。
“松开。”
他反而攥得更紧：“我不离了，我现在进去跟他们说——”
“证都领了，你别闹。”
他整个人僵住。
“就三个月，”他嗓子哑了，“你给我三个月，我把所有事处理干净。沈薇那边我可以处理。”
“沈薇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抽出手臂，“让她再住一次院？”
“你非要这么说话？”
“那你告诉我，你接她电话的时候声音柔得能滴水，对着我就是一句‘你别闹’，你让我怎么说话？”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改。”
“你改什么？改了你就不喜欢她了？”
他沉默了。
就那一秒的沉默，比他说任何话都疼。
“江屿，你跪台阶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的平安。我跪了你七年，没等来你多看一眼。现在你说改，改什么？”
“那些年是我**。”
他往前迈一步，低头看着我，“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我往后退一步，“你只是不爱我。”
他眼眶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