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响。
她疯狂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用最快的速度塞住她的嘴巴，给她戴上黑色眼罩，捆住手脚。
沉默地把她扛上车，启动引擎，一路开往城郊废弃老屋。
车厢里死寂一片，只有她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老屋门口。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一点惨淡的光。
废弃老屋在夜色里像一个蹲伏的巨兽，黑洞洞的窗户像它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们。
我把吴暖玉从车里拖出来，带进屋子。
脚下的地板咯吱作响，灰尘呛得人想咳嗽。
墙壁上到处都是剥落的墙皮，角落里结着蛛网，晚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哭泣。
我把她按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解开了她嘴上的束缚，但眼罩没摘。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
而黑暗，最容易放大恐惧。
4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浑身颤抖的样子，心底竟然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压抑了无数天的偏执和疯狂，像岩浆一样在胸口涌动。
“吴暖玉。”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声线变得陌生而冰冷。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猛地一僵，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老老实实回答我，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黑暗中的吴暖玉哭出了声，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与哀求。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没有得罪过你……求求你放我走……你要钱我给你，你要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