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跟他说一句话。倒不是故意摆脸色，是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我只在照片里见过，后来我妈把照片翻出来，我问过一次：这是谁？我妈的回答是：你爸。我又问：他在哪？我妈说：在北京，挣钱。我：那他回来吗？我妈笑了笑，没答。那以后我就没再问了。十八岁之前，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