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
邱医生盯着她：“你哪个科的？”
“普外科。”
“普外科护士抱着产科弃婴跑到病人家里**？”
许茵脸色一僵。
短发女人马上喊：“医生也被她收买了。”
门口有人跟着起哄。
邱医生摘下手套，声音不高：“再闹，全叫保安。”
许茵突然把孩子往治疗床上一放。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那就当场查。查血，查她是不是孩子亲妈。”
我说：“查。”
许茵看着我，像没料到我答应这么快。
“你别后悔。”
我回她：“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她凑近我，声音只有我们能听见。
“报告出来之前，你已经臭了。”
说完，她转身对镜头哭。
“大家看到了，她终于肯查了。可怜孩子被她害到现在，还要被抽血证明自己有妈。”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她表演。
隔着帘子，我听见护士低声说：“许茵平时不是挺温柔吗，今天像换了个人。”
另一个护士说：“她前阵子不是要升组长吗？听说救助会那边给她送了锦旗，院里很重视。”
我睁开眼。
许茵要的不是孩子。
她要的是踩着我，往上爬。
抽血时，许茵一直盯着针管。
她怀里的婴儿哭得嗓子都哑了，短发女人嫌烦，低声说：“茵姐，这孩子怎么一直哭啊。”
许茵皱眉：“抱稳点。”
“我又不是**。”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脸色有些变。
许茵马上抢回孩子：“你不会抱就别抱，孩子小，受不得罪。”
我坐在处置椅上，看着她换了个姿势。
她抱孩子的动作并不熟练，孩子的头往后仰，她也没托住。
邱医生忍不住说：“脖子托住。”
许茵脸上挂不住：“我知道。”
我说：“你在儿科培训过？”
她瞪我：“你少转移话题。”
“你说孩子早产体弱，为什么不送新生儿科？”
“医生看过了，说可以出院。”
邱医生问：“哪个医生？”
许茵卡住。
我继续问：“孩子叫什么？出生体重多少？谁给他办的入院？你作为发现弃婴的人，报过警吗？”
每问一句，许茵的脸就更紧一分。
短发女人不耐烦：“你审犯人呢？你先解释你为什么丢孩子。”
我看向她：“你叫什么？”
她愣了愣：“关你什么事？”
“你打了我，当然关我的事。”
她立刻躲到许茵后面。
“茵姐，你看她，开始记仇了。”
许茵抱着孩子，声音拔高：“大家都听见了吧，她承认要报复我们。一个连亲生孩子都能扔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嗓门。
“我看你才什么都做得出来。”
众人回头。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女人挤进来，手里拎着一把菜，脸上满是汗。
“谁是许茵？”
许茵不认识她，皱眉：“你谁啊？”
女人把菜往地上一放，指着她鼻子骂：“我是看了小沈两年做饭的人。她手破了都能教我们怎么给老人做软烂菜，你说她害孩子？你嘴里是长刀了，逮谁割谁。”
许茵冷笑：“粉丝当然护主。”
何婶叉腰：“粉丝怎么了？粉丝至少没砸人家门，没撕人家衣服，没把人打流血。”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许茵眼见风向有变，抱着孩子往镜头前凑。
“何婶是吧？你喜欢她，就能无视孩子受苦？你们这些人为了追网红，连基本善恶都不要了。”
何婶气得拍大腿：“善恶？你把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打成这样，你跟我讲善恶？”
邱医生让护士把帘子拉上。
许茵不肯走，伸手去拽帘子。
“别遮。让大家看看她装成什么样。”
护士挡住她：“病人要处理伤口。”
许茵推了护士一把：“让开。”
护士撞到治疗车，金属盘砸在地上，响得刺耳。
邱医生立刻喊保安。
许茵身后的人开始后退。
短发女人小声说：“茵姐，要不先等报告。”
许茵反手给她一个眼神：“现在退了，前面白做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问：“前面做了什么？”
她猛地转头：“你少套话。”
何婶眼睛亮了，立刻喊：“大家听见没？她自己说前面白做了。她做什么了？”
许茵恼羞成怒：“老东西，你再胡说我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