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孩子，被坑惨了。”
曹桂芳把评论拿给我看。
“看见没有？群众眼睛是雪亮的。”
我说：“你公开造谣，会承担责任。”
她像听见笑话。
“我造什么谣？你敢说那些**记录是假的？”
“假的。”
曹桂芳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挺直腰。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谁信？”
周砚礼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我面前。
“现在还有办法止损。”
我看了一眼。
里面是公司公章交接单。
我问：“你要公章？”
他点头。
“我来对外沟通，客户更信任我。”
“客户信任你，还是你想用公章把授权补齐？”
周砚礼眼神变冷。
“江以棠，你现在已经不适合管理公司了。”
曹桂芳立刻帮腔。
“对，一个名声烂成这样的人，凭什么管公司？赶紧把章交出来，让砚礼收拾烂摊子。”
我把文件袋推回去。
“公章在公司保险柜，双人审批。你拿不到。”
周砚礼盯着我。
“你防我防到这个地步？”
我说：“我妈教我的，公司章不能离人，账不能离眼。”
曹桂芳又听不得我提我妈。
“别一天到晚****！**要是真会教女儿，就不会教出你这种货色。”
我手里的笔停住。
周砚礼看见我的脸色，立刻说：“妈，少说两句。”
曹桂芳不依不饶。
“我说错了吗？她嫁进来几年，肚子没动静，脾气倒越来越大。要不是砚礼念旧情，早该换个能生能养的。”
我合上记录本。
“这句话，我录下来了。”
曹桂芳一愣。
我从口袋里拿出备用录音笔。
周承泽从楼梯口冲下来。
“你还真录啊！”
他伸手要抢，我后退一步，撞到餐边柜。
周砚礼按住他。
“别动手。”
周承泽气得笑。
“哥，她都把我们当敌人了，你还拦我？”
周砚礼看着我，语气像最后一次劝告。
“以棠，把录音笔给我，公章交出来。视频我可以让承泽删，群里的消息我也会处理。”
我问：“你承认视频是周承泽发的？”
周砚礼停住。
曹桂芳立刻说：“你套什么话？承泽也是为了周家清白。”
我把录音笔收回包里。
“公章不会给。”
周砚礼站起身。
“你别逼我用公司章程处理你。”
“你可以试试。”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那点温和全没了。
“江以棠，我一直给你留余地。你要是继续这样，公司、房子、婚姻，你一样都保不住。”
我拿起包，往外走。
曹桂芳在身后喊：“你去哪？”
我说：“回公司。”
周承泽追到门口，挡住我。
“这么晚回公司？嫂子，你不会去找那个野男人吧？”
客厅里的空气凝住。
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还没关闭的群聊，里面有人发来一句话。
“承泽，下一段视频什么时候放？这个瓜太香了。”
周承泽手指按在语音键上，笑着看我。
“现在。”
06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柜台经理是老熟人，看见我脸色不太好，先倒了杯热水。
“**，您要查老宅抵押资料？”
我点头。
“全部。”
她把资料调出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里有您的电子签名，还有短信验证码确认记录。”
我说：“签署设备呢？”
她把页面转向我。
登录设备：iPad Pro。
设备名：ZYLi-旧机。
那是周砚礼大学时用过的平板，后来一直放在书房抽屉里。
我盯着那串设备编号，手指在杯壁上停了很久。
经理压低声音。
“**，如果您本人没有操作，可以申请核查。只是流程会比较长。”
“麻烦你把登录记录、签署时间、IP地址都打印出来。”
她点头。
打印机吐纸的声音很慢，一页一页，像把这段婚姻撕开给我看。
我拿着资料回周家时，周砚礼正准备出门。
他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袋，脸色一沉。
“你去银行了？”
我把资料放到玄关柜上。
“旧平板在哪？”
他没有动。
曹桂芳从厨房探头。
“一大早又审犯人？”
我看着周砚礼。
“我的老宅抵押，是你用旧平板签的？”
周砚礼沉默几秒，把车钥匙放回桌上。
“是**作的。”
曹桂芳立刻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