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不确定她没轨轨。”我说，“我知道的是，我老婆出差，跟另一个男的住同一间大床房，睡同一张床。她让我相信她，但我不知道怎么相信。”
“你知道这会给你老婆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我知道。”我说，“但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想过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女**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男**翻开笔记本：“我们调了酒店监控。下午三点五十，文晴一个人**入住，进了房间。四点二十，沈宇进了房间，之后没有出来。”
“从四点二十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两个人在同一间房里。”我帮他补完。
“你有没有跟你老婆正式谈过，她和沈宇是什么关系？”
“谈过，她说是朋友，青梅竹马，让我不要多想。”
“你信吗？”
“她让我信她。”我说，“但她跟我说的是一个人出差，结果房间里有别的男人。她说他来蹭网，但被子是两个枕头都压过的。她说他们清清白白，但沙发上的毯子叠得连一道折痕都没有。”
我停了一下。
“她每一句话都在骗我，我怎么信？”
女**叹了口气，把本子合上：“你希望我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说，“我就是想让这件事有个官方记录。以后用得上。”
“以后？”
“离婚的时候。”
女**沉默了几秒钟。
“你先出去等着吧。”
走廊的椅子硬，我坐了大概二十分钟，文晴出来了。
她眼睛哭肿了，看到我，直接冲过来。
“你满意了？！”
“什么？”
“你让我在***留了记录！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在里面怎么解释都没用，他们就是觉得我是那种人！”
“那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造成的？！”文晴的声音尖了，“要不是你报警，会这样？！”
“要不是你跟别的男人睡同一张床，我会报警吗？”
“我没有跟他那个意思！我们就是在一起待了一晚上！”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好，区别大了。”我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在他进门之前就拒绝他？你为什么不让他换别的酒店？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跟我说沈宇也在广州？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一个人来的？”
文晴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每一个选择，都是错的。”我说，“但你选择了让我闭嘴，让我信任你，让我别多想。”
“因为我知道你会反应过度！”
“反应过度？”我笑了，“我现在的反应，你觉得过度？”
沈宇正好从另一间询问室出来。
他看到我们，脚步顿了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文晴。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着他的面。”
文晴没说话。
“三年前，你说你怀孕了，两个月，那个孩子是谁的？”
走廊里安静了。
沈宇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文晴的嘴唇在抖，眼泪已经不流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啊。”
“你……你在胡说什么。”文晴终于挤出一句，“孩子当然是你的。”
“是吗？”我说，“那你告诉我，你那次产检是在哪家医院做的？”
“……省妇幼。”
“几月几号？”
“那么久了我哪记得。”
“我记得。”我说，“你跟我说流产那天，是婚礼后第五天，周六上午。你说你去产检，下午开始出血，医生说是自然流产。你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来，差不多十一个小时。”
文晴的手指收紧了。
“省妇幼周六不开诊。我查过了。”
“我……我记错了，可能不是省妇幼……”
“那是哪家？”
文晴说不出来。
“而且流产了，总有病历，总有检查单据。你说你当时太难过了，都弄丢了。”我说，“自然流产确实不需要手术，但病历和*超单，你全弄丢了？”
“我……”
“你流产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我看向沈宇，“你知道吗？”
沈宇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晚上，你跟沈宇通话两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