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官列席。我本不该出现在那种场合。但父亲那日身体抱恙,让我代为呈送地方水利图册。我记得那天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直裰,低着头,规矩矩地走到殿前,双手举过头顶呈上册子。从始至终,我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钉在我身上。灼热的,带着审视的,像在品鉴一件器物。隔天,赵凤鸾的人就来了。先是梁州知府忽然找父亲的麻烦,说他治下水患死了人,往年的账目对不上。父亲一辈子清廉,账目清清楚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