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里。唢呐声震耳。迎亲队伍从长街浩荡荡经过沈府废墟门前。没人多看一眼。这堆烂石头对他们来说,大概就是路边的垃圾。我盯着那顶轿子。苏锦瑶。我死了五年。你连灵牌都没来上过一炷香。这些馒头、断剑、碎玉——不是你供的。到底是谁?我压下心里的翻涌,低头看向大黄。它趴在我脚边,耳朵朝着迎亲队伍的方向,低声呜咽。不是害怕,是恨。狗会恨人。我摸了摸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