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姜小姐？”
沈砚一愣。
我也停住。
周总把手里的文件夹换到左手，语气比刚才客气了许多。
“您也在这里？”
沈砚狐疑地看着我。
“你认识周总？”
我没有回答。
周总看见我脸色，识趣地退半步。
“我可能认错人了。”
他说完，又看向沈砚，神情明显冷了。
“沈总，今天的合作先缓缓。你把私事处理好。”
沈砚脸色难看。
“周总，这不影响项目。”
周总扫了眼许知夏怀里的粉色狗牌。
“连家里的事都处理不清，我很难相信你能处理好别的。”
我抱着糯米走出院子。
身后传来沈砚压低的怒声。
“姜宁，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糯米趴在我怀里，舔了舔我的手背。
我带它去了宠物医院。
医生看完耳朵和皮肤，脸色不好。
“过敏拖了两天，幸好送来得及时。再喂下去，可能会引发更麻烦的问题。”
我摸着糯米的头。
“需要住院吗？”
“今晚最好留观。”
医生写单子时多看了我一眼。
“你也脸色不好，怀孕了吧？别太累。”
我点头。
手机震了十几次，全是沈砚。
最后一条是语音。
我点开。
“姜宁，你现在满意了？周总的合作黄了，你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跑了多久吗？马上回来给知夏道歉，把狗也送回去。”
我关掉语音。
闺蜜林禾推门冲进来。
她穿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狗找到了？人呢？姓沈的那条狗呢？”
医生抬头看她。
林禾改口。
“我是说，那个不如狗的东西呢？”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
林禾气得把手里的缴费单拍在桌上。
“他拿**的铺子威胁你？他当年求着你把秘方借给他开店的时候，怎么不嫌那招牌破？”
我看了她一眼。
“别说了。”
林禾立刻闭嘴，但还是气得在原地转圈。
“我忍不了。姜宁，这婚必须离。”
“离。”
我说。
林禾愣住。
“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医生拿着单子回来。
“先交住院费。”
我刚要接，沈砚的母亲电话打进来。
她嗓门很大。
“姜宁，你是不是疯了？阿砚说你跑去客户面前闹，还抢走知夏的狗。你赶紧把狗送回去，再给知夏买点礼物赔罪。”
林禾一把抢过手机。
“阿姨，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那狗是姜宁养了三年的。”
沈母冷笑。
“你是谁？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姜宁嫁进沈家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现在好不容易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稳当。她还敢闹，真以为我们沈家非她不可？”
我伸手拿回手机。
“妈，我怀孕这件事，沈砚告诉您了吗？”
沈母哼了一声。
“他说了。怀孕了就该安分，别成天跟年轻姑娘争风吃醋。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你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我说：“许知夏不是逢场作戏。”
沈母的声音更尖。
“就算阿砚喜欢她，那也是你没本事。她年轻，会撒娇，会照顾人。你呢？天天围着**家那间糕点铺转，一身糖油味，哪个男人受得了？”
林禾在旁边骂了一句。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所以您知道他们的事。”
沈母顿了一下。
“知道又怎样？知夏人乖，我挺喜欢。等你把孩子生下来，要是身体不好，我也不介意让知夏帮着带。”
宠物医院前台的小姑娘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林禾气得直笑。
“听见没，活人还没死呢，就开始给孩子找后妈。”
沈母骂道：“你这个野丫头少挑拨。姜宁，你马上回家，别逼我去**铺子门口闹。”
我说：“不用您来，我正要回去。”
挂断电话后，林禾盯着我。
“你回去干什么？找骂？”
“拿东西。”
“拿什么？”
我看向窗外。
“拿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父亲留下的糕点铺在老街尽头，招牌叫“姜记”。
门脸不大，木牌旧了，边角被烟火熏得发黑。
我赶到时，沈母已经站在铺门口。
她带了两个亲戚，许知夏也在。
许知夏穿着浅蓝裙子，怀里抱着一束花，像来探病。
沈母指着店里正在排队的客人。
“大家评评理，我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