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婚礼上拿这个羞辱我。”
陆承砚一听,立刻搂住她,“别哭,有我在。”
他指着我,“你这种亲戚真恶心。送不起就别送,婚礼当天反悔,故意让晚棠丢人。”
姜晚棠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刘经理硬着头皮提醒,“陆先生,前厅真的等不下去了。”
陆承砚咬牙,“把这个女人带去前厅。她今天必须把话圆了。”
两个伴郎又要上前。
我后退一步,“谁再碰我,我会让他赔到倾家荡产。”
刚才打赌吃糖的伴郎笑了笑,“你这张嘴是真硬。”
他伸手抓我手腕。
周栗忽然把托盘挡在中间,“别碰她。”
伴郎骂:“你算什么东西?”
周栗肩膀发抖,却没退,“这里有监控。”
刘经理低声喝她,“周栗,别添乱。”
周栗看了我一眼,“经理,监控真的在录。”
陆承砚抬头看向走廊角落,脸色沉下去,“关掉。”
刘经理愣住,“陆先生,这不合规矩。”
“我让你关掉!”
我说:“不用关。我也想看看,陆家真少爷是怎么在婚礼当天打女人的。”
陆承砚扬手又要打。
一声拐杖敲地的闷响从走廊尽头传来。
“谁在我陆家的婚礼上打女人?”
陆老**被人扶着走来,身边跟着一群亲戚。
她头发花白,眼神很利。
陆承砚的手停在半空,立刻换了笑脸,“奶奶,是个来捣乱的点心师。我正处理呢。”
老**看向我脸上的红印,又看向地上的碎糖,“捣乱的人,会把自己的东西砸成这样?”
姜晚棠赶紧上前,“奶奶,知瓷脾气急,和承砚有点误会。”
陆老**看她,“你认识她?”
姜晚棠僵住,“她是我家一个远亲。”
远亲。
我低头擦银刀上的污渍,没忍住笑了。
陆老**问我:“小姑娘,那桂花酥,是你做的?”
我说:“是。”
老**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我的手,“你师父是谁?”
陆承砚急忙插话,“奶奶,她品行不好,做的东西不能入口。我马上让酒店换。”
老**皱眉,“我问她,没问你。”
陆承砚的脸挂不住。
我把银刀收好,“老人家,甜台已经毁了,今天吃不到了。”
老**看向陆承砚,“谁毁的?”
陆承砚立刻说:“她自己弄的。”
周栗脱口而出,“不是!”
所有人看向她。
周栗脸涨得通红,“是陆先生扫到地上的。我亲眼看见一部分,监控也拍到了。”
刘经理急得拉她,“你闭嘴。”
陆承砚指着周栗,“你被开了。”
周栗咬着牙,“我不干了也行,不能睁眼说瞎话。”
陆老**看她半晌,“你叫什么?”
“周栗。”
“好孩子,站到我身边来。”
陆承砚脸色更难看,“奶奶,你怎么信一个服务员,不信我?”
老**说:“因为她说话的时候没躲。”
姜晚棠赶紧扶住老**,“奶奶,承砚不是故意的。知瓷也有错,她不该在婚礼上提房子的事。”
老**眼神一转,“房子?”
陆承砚马上说:“就是她拿长辈给晚棠的婚房威胁我们。”
我看向姜晚棠,“你要不要当着陆老**的面说清楚,这房子是谁给的?”
姜晚棠的手抓紧婚纱,“知瓷,你一定要这么狠吗?”
陆老**看明白了几分,声音压低,“晚棠,婚房到底怎么回事?”
姜晚棠嘴唇发白。
前厅宾客的说笑声透过门缝传来,像一把把小刀抵着她的背。
她终于说:“是知瓷借给我撑场面的。”
陆承砚猛地回头,“你骗我?”
姜晚棠急了,“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怕你家看不起我!”
陆承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伴郎们不说话了。
刚才说要吃垃圾桶糖的那个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我叫住他,“垃圾桶在那边。”
他装没听见。
陆老**看着满地狼藉,“承砚,向沈小姐道歉。”
陆承砚像被踩了尾巴,“奶奶,我凭什么向她道歉?她谈过恋爱本来就不清白,我嫌她晦气有什么错?”
走廊里几个亲戚脸色都变了。
陆老**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你再说一遍。”
陆承砚梗着脖子,“我说错了吗?陆家娶媳妇都要查清白,凭什么请来做喜糖的人可以不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