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了。
她要嫁人,我提前三个月替她备婚,连婚房都放在她名下。
现在,她的丈夫按着我的手,说我是外人。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陆先生,甜台还没好吗?前厅催了三次。”
陆承砚松开我的头发,扯了扯自己的领结,“让他们等着。”
工作人员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脚步停了一下,“这位老师是酒店请来的沈师傅吧?她负责主桌甜品,不能耽误。”
陆承砚转头骂:“谁给你的胆子替她说话?”
工作人员立刻低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伴郎笑着拍他的肩,“承砚,别跟服务员计较。让她把东西留下,人滚蛋,回头随便找个小姑娘摆上去就行。”
我说:“我的东西,不给。”
陆承砚抓起一盒手工糖,直接倒进垃圾桶,“现在呢?你的东西在哪?”
白色糖粒落进酒渍和烟灰里。
那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桂花薄荷糖,姜晚棠怀孕后闻不得腻味,我特意改了味道。
伴郎拿起手机对着我拍,“来,大家看看,婚礼现场抓到一个假师傅,谈过恋爱还硬要给新人做喜糖,真不嫌害臊。”
我伸手挡镜头,“别拍。”
他故意把镜头贴到我脸上,“怕什么?清白的人怕拍吗?”
陆承砚笑了,“让她火一把。以后京州哪家还敢请她做点心。”
工作人员急了,“陆先生,今天的主桌名单都是定好的,临时换人,老**那边问起来。”
“我奶奶那边我来说。”
陆承砚把我工具箱踢到门口,“我陆家的婚礼,少一个做糖的女人还能塌了?”
我的手机在地上又震了一次。
裂开的屏幕上,姜晚棠的名字跳个不停。
陆承砚捡起来,当着我的面接通,“晚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沈知瓷的女人?”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我看着屏幕,等她说话。
姜晚棠的声音很轻,“承砚,今天宾客都到了,别闹得难看。”
陆承砚的笑意更盛,“所以你认识她?”
“她以前帮过我一点忙。”
一点忙。
我垂下眼,把地上的银刀捡起来,擦掉刀柄上的奶油。
陆承砚像抓到了把柄,“听见没有?只是帮过一点忙。你装什么亲戚?”
姜晚棠急忙说:“知瓷,你先跟承砚道个歉。今天是我的婚礼,你别让我为难。”
我问:“我道什么歉?”
“你明知道承砚家规矩重,就不该顶嘴。”
“他砸我的东西,打我的脸,骂我脏。”
姜晚棠顿了顿,“他也是太在乎我了。”
我笑了一声。
陆承砚把手机凑到我面前,“听见没?我老婆都让你道歉。”
我看着屏幕,“姜晚棠,城南婚房的钥匙,在我包里。你确定要我道歉?”
电话那头呼吸乱了,“知瓷,你别拿房子威胁我。”
陆承砚皱眉,“什么房子?”
姜晚棠立刻说:“没什么,她开玩笑的。承砚,你先来接亲,宾客都等着呢。”
陆承砚把电话挂断,眼神变了。
“你还敢拿房子骗我老婆?”
伴郎立刻起哄,“承砚,她肯定是看嫂子好说话,故意编的。”
“一个做点心的,能送婚房?她要真有房,我当场把垃圾桶里的糖吃了。”
我看着那人,“记住你说的话。”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吓唬谁呢?”
陆承砚伸手搜我的包。
我按住包带,“别碰。”
他用力一扯,包里的钥匙、请柬、首饰盒掉了一地。
其中一把钥匙滚到他脚边,上面挂着城南云庭的门禁牌。
伴郎的笑声停了半拍。
陆承砚弯腰捡起,看了两眼,又把钥匙丢回地上,“**子谁不会买?”
“真有本事,你现在让房子从晚棠名下消失啊。”
我把钥匙捡起,放回包里,“你会看见的。”
门口传来高跟鞋声。
姜晚棠穿着婚纱站在门外,脸上的妆还没定,眼神先落到我红肿的脸上,又落到满地狼藉。
她没有问我疼不疼。
她只抓住陆承砚的手,“承砚,吉时快到了,别为了她误事。”
陆承砚一把搂住她,“我替你教训这个骗子,你还怪我?”
姜晚棠看我,“知瓷,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我说:“我忍了你很多年。”
她脸色变了,“你非要在今天说这些?”
陆承砚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