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脸色总算缓下来。
“就按这个装。”
沈蔓咬着嘴唇，把手机举起来拍了几张。
半小时后，茶歇送走。
许姐瘫在椅子上，“宋宁，今天多亏你。”
沈蔓擦掉手上的粉，转身对采购经理说：“陆老师的方子果然稳，我回去替您谢谢他。”
采购经理点头，“陆主厨名不虚传。”
我手里还拿着蒸笼布，热气烫过手背。
许姐看了我一眼，又避开。
我没说话。
到了中午，陆承发了新朋友圈。
“徒弟第一次独立完成云庭茶歇，老味道要靠年轻人传下去。”
配图里，沈蔓站在点心盒旁，笑得甜美。
我的手出现在照片角落，被裁得只剩一截沾粉的袖口。
下午，甜品店来了几个熟客。
其中一个穿珍珠开衫的女人指着我，对同伴说：“就是她吧，陆承前妻。”
另一个压着声音，“听说为了点钱闹离婚，还跑去抢人家徒弟的功劳。”
我把蛋糕装进盒子，“一共一百二十六。”
珍珠开衫盯着我，“你们店怎么还敢让她站前台？人品不过关，东西干净吗？”
许姐从后厨出来，脸上堆笑，“几位别误会，宋宁只是店员。”
“店员也不行。”女人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陆承都发了，说有些人离了婚还不肯放过他。我们吃东西图个顺心。”
我看见屏幕上的文字。
“有些旧人，总以为自己被亏待。其实给过她的体面，已经够多了。”
下面有人评论。
“陆老师太善良。”
“嫂子不珍惜。”
“沈蔓妹妹加油。”
许姐的笑快挂不住，“宋宁，你先进去。”
我没动，“东西要不要？”
珍珠开衫冷哼，“你道个歉，我们就要。”
“我为什么道歉？”
“你抢人功劳，还问为什么？”她把蛋糕盒往我这边推，“你这种人做的东西，我怕吃了倒胃口。”
排队的人开始看热闹。
许姐低声说：“宋宁，忍一下，别影响店里。”
我的闺蜜唐栗刚好进门，手里拎着两袋咖啡，听见这句，火气一下窜上来。
“忍什么？谁家的垃圾桶翻了，倒出这么几张嘴？”
珍珠开衫皱眉，“你谁啊？”
唐栗把咖啡放柜台上，“我是她朋友。你说她抢功劳，证据呢？朋友圈算证据？那我现在发一条说你偷我鞋，你是不是得跪下认？”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跟人说人话，跟你只能省点力气。”唐栗瞪着她，“买不起就走，别拿陆承那点破事装大户。”
许姐脸色变了，“唐栗，别在店里闹。”
“许姐，昨天茶歇是谁救的，你心里没数？”唐栗转头看她，“你要是怕陆承，就直说。别把宋宁推出去挨骂。”
许姐捏着围裙，“我开店也要活。”
沈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姐当然要活，谁像宋宁，靠怨气过日子。”
她挽着陆承走进来，陆承穿着白色厨师服，胸口别着名厨宴嘉宾牌。店里几个顾客立刻拿手机拍。
珍珠开衫像见了救星，“陆老师，我们可都是替你抱不平。”
陆承看向我，语气疲惫，“宋宁，你闹够了吗？”
我笑了，“我站在这里收银，闹什么？”
沈蔓轻轻叹气，“早上的茶歇，我知道你帮了点小忙。但方子是陆老师的，你非要说成你家的，真的没意思。”
唐栗骂道：“你那叫帮了点小忙？你第一锅蒸成浆糊，第二锅甜得能腌猪头，谁不知道？”
沈蔓脸色一白，“唐小姐，你可以讨厌我，但别污蔑我的手艺。”
陆承挡在她前面，“宋宁，管好你朋友。蔓蔓年轻，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
“她年轻，所以偷来的东西就干净？”
陆承的表情沉下来，“**那点旧菜，放到现在没人吃。是我改出来的，才有今天。”
我问他，“你确定？”
他像听到笑话，“你还想拿**压我？宋宁，别忘了，**当年连街口那场厨赛都没赢过。”
那句话一出，唐栗都愣住了。
我爸生前最遗憾的一场比赛，被陆承拿来当众踩。
我把柜台上的抹布叠好，放到一边。
“陆承，你今天来干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邀请函，放在柜台上。
“后天名厨宴，蔓蔓要做怀山一味的改良菜。我希望你别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