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家亏待你。”
她和陆砚离开后，乔安把门反锁，转身瞪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已经换新，里面有一条未读消息。
发信人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话。
“师姐，玉兰宴那边还在等你一句准话。”
乔安看见我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谁啊？”
我把手机扣下。
“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能比命重要？”
我看向窗外。
“有些账，得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算。”
第二天傍晚，我穿着宽松的黑裙去了陆家老宅。
乔安坚持陪我，到了门口被管家拦下。
“夫人只请了林小姐一人。”
乔安翻了个白眼。
“结婚证都领了，还叫林小姐。你们陆家嘴巴是按人下菜碟长的？”
管家脸上挂不住。
我拉住乔安。
“你在车里等我。”
乔安压低声音。
“有事喊我，别逞强。”
我点头，走进大厅。
陆家亲戚坐满了一屋。
周曼坐在主位，沈知夏挨着她，身上披着一条羊绒披肩，面前摆着一盅燕窝。
陆砚坐在旁边，正在给她换热水。
有人看见我，声音不小。
“这就是新媳妇？脸色这么差，婚礼刚办就晦气。”
“听说怀了又没保住，福气薄。”
“陆砚也是倒霉，刚结婚就摊上这事。”
我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沈知夏起身，装作要让座。
“林小姐，你坐我这里吧。我身体不好，阿姨才让我靠近点。”
周曼按住她。
“你坐着。林晚不会计较。”
陆砚终于看向我。
“过来坐。”
他指的位置在最末端，靠近门口，连佣人上菜都要绕开。
我没有动。
周曼抬眼。
“怎么，嫌位置不好？”
我问陆砚。
“我是陆**，坐哪里合适？”
大厅安静了一瞬。
陆砚脸上有些挂不住。
“林晚，今天都是长辈。”
“所以我问长辈。”我看向周曼，“陆家的新媳妇，在家宴上该坐丈夫身边，还是坐门口？”
周曼放下茶盏。
“你身子晦气，坐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这话一出，连几个亲戚都低头喝茶，没人替我说一句。
沈知夏忙开口。
“阿姨也是心疼你，怕你闻不得油烟。”
我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坐主位旁边？”
沈知夏被噎住。
陆砚起身走过来，压低声音。
“林晚，别让大家难看。”
“大家？”我笑了，“谁包括我吗？”
他伸手来扶我。
我避开。
周曼彻底没了耐心。
“行了。你要是还想当陆家的儿媳，就坐下吃饭。要是不想，门在那边。”
我走到末座坐下。
佣人端汤时，故意把热汤洒在我手背上。
我烫得缩手，碗摔在地上。
佣人马上跪下。
“对不起，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周曼皱眉。
“一点汤都接不住，闹得饭也吃不好。”
沈知夏拿起纸巾，走到我身边。
“林小姐，我替你擦。”
她靠近时，用只有我听见的声音说。
“你看，**也只认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你说什么？”
沈知夏脸色一变，身子往后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
“林小姐，我只是想帮你。”
陆砚几步过来，第一反应是扶她。
“知夏！”
沈知夏靠在他怀里，眼泪说来就来。
“我没事，你别怪她。她刚没了孩子，心里怨我。”
周曼拍桌。
“林晚，你还要不要脸？知夏好心帮你，你推她？”
我抬起烫红的手背。
“我没推她。”
亲戚里有人嗤笑。
“人都倒了，还嘴硬。”
“她以前就缠陆砚缠得厉害，这种人什么做不出来。”
陆砚抬头看我。
“道歉。”
我看着他的脸。
“你不问真相？”
“我亲眼看见你抓她。”
“抓手腕等于推人？”
他声音压得更低。
“林晚，别逼我在这里说难听话。”
我把烫伤的手放下。
“你已经说过了。”
陆砚沉默两秒。
“道歉，这事到此为止。”
我望向满桌人，他们或看戏，或嫌恶，或装作没听见。
我慢慢站起来。
“沈知夏，对不起。”
沈知夏露出一点得逞的神色。
我接着说。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骨头这么轻，碰一下就倒。”
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