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的“正义路人”。
他们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我刚下车，就有话筒怼到脸上。
“沈总，您为什么针对自己资助过的***？”
“叶檀音说她被您逼到失眠，您怎么看？”
“您是不是因为她是宋教授的学生，所以怀疑他们关系不正常？”
我抬眼看去。
叶檀音站在人群最前面。
她的眼睛肿得像哭了一夜。
镜头一对准她，她就往后缩。
“我没有怪沈总。”
“她帮过我，我一直很感激。”
“可能是我能力不够，没达到她的要求。”
说完，她咬着唇，泪水滚下来。
围观的人开始骂。
“资本家就是这样，给点钱就想控制别人一辈子。”
“有钱女人最可怕，连丈夫的学生都容不下。”
我还没说话，宋怀序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他先扶住叶檀音的肩，又皱眉看我。“知澜，跟檀音道个歉。”
人群瞬间安静。
记者兴奋得眼睛发亮。
我看着他。“你让我，向一个在三十亿项目里连续犯错的人道歉？”
宋怀序压低声音。“你非要在外面闹？”
我差点笑出声。
叶檀音立刻往旁边退了一步，声音发抖。“宋老师，您别为我跟沈总吵，我真的没事。”
直播间弹幕飞快刷过。
“老师都看不下去了，说明女老板真有问题。”
“丈夫当众护学生，豪门**破防了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叶檀音的学历、证书、海外研修和个人能力都很亮眼。”
她眼睛微亮。
我继续说：“我丈夫劝我资助她、聘用她，所以我给了她一个机会。
“但，她在岗位上出错，就该接受审核。”
“如果在场各位觉得她只是可怜，不该承担职业责任，可以把她带走。”
“你们的公司，你们的团队，你们的项目，都可以让她负责。”
记者们一下噎住。
刚才骂得最大声的人也不说话了。
我看向宋怀序。“你也可以。”
“你不是一直说她天赋好，值得被托举吗？你把你的课题、你的论文、你的职称材料，全交给她翻译。”
宋怀序的脸色终于变了。“沈知澜，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吗？”
我走到他面前。“我明明在夸她。”
叶檀音哭得更厉害。
“沈总，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您不能这样羞辱我。”
“我只是穷，不代表我没有尊严。”
这话一出，人群又炸了。
有人喊：“道歉！”
还有人直接把矿泉水瓶砸了过来。
瓶子擦着我的肩飞过去，水洒了一地。
梁珂挡在我身前，脸色发白。
我没有动怒。
我对保安说：“报警，保存现场视频。”
然后转身进楼。
电梯门合上前，宋怀序追了进来。
他第一次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我。“你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
我看着电梯数字上升。“是吗？”
“你明明已经站在最高处了，为什么还要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过不去？”
我偏头看他。“宋怀序，你有没有想过，她错译的不是一封邮件，是三十亿的合同。”
他沉默一瞬。
然后说：“钱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他的房子，是我买的。
他的研究中心，是我捐的。
他能坐上教授的位置，我替他牵了多少线，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他问我，钱重不重要。
我嗤笑一声，没说话。
电梯到了顶层。
我走出去前，回头看他。“钱确实很重要，不然的话你走不到这个位置。”
他的表情彻底僵住。
3
**比我预想的更快。
当天晚上，热搜上挂着我的名字。
“女董事长打压贫困女译员。”
“资助七年，换来一场职场霸凌。”
“豪门妻子疑似嫉妒丈夫***。”
几段剪辑视频在网上疯传。
视频里，叶檀音哭得梨花带雨。
宋怀序站在她身边，一句“知澜，道歉”，被剪成了深情维护弱者的证据。
“这种女强人最恶心，拿钱砸人，还要别人跪着感恩。”
“她丈夫都帮学生说话，肯定是她平时太**。”
“贫困生进大公司不容易，出一点错就要被毁掉吗？”
“澜岳的产品我以后不买了。”
梁珂把平板递给我时，手都在抖。
“沈总，有人把您的住址和宋教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