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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令安是在**遇到的。
我在桑给巴尔岛度假,而他在岛上做长期的医疗援助。
那天我在当地的露天集市庆典上挑草帽的时候,被一个小女孩撞到了。
他跑过来扶住小女孩,代替她向我道歉。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令安愣住了。
他愣了好久,脸涨得通红。
“念、念声……”
我淡淡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后来,我常会偶遇他。
在沙滩上晒太阳时,在酒店餐厅用餐时,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时。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念声,我们能不能聊聊?”
他向我道歉。
“那天,我喝了点酒,心里有些怨气,是我口不择言。对不起。”
我无所谓地笑笑:“其实那天你说了什么话,我都想不起来了。”
他自嘲一笑。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无足轻重,哪怕是给你伤害都不够格。”
“我自己也挺可笑的。”
“当初追求你的时候,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带你从过去走出来。那时我觉得只要能名正言顺地在你身边就足够了,总有一天,你的眼里心里会只剩下我。”
“可人总是**。真正在一起后,我又嫉妒,不安,甚至不甘心。”
“我开始对你有诸多不满,诸多怨愤。”
“可最后,错的不是你,而是我。**,还把过错归咎在你身上。”
“我也挺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和你分开后我就报名了这个医疗援助项目,在这里我没有时间想太多,就不会过度沉溺在痛苦里。”
说到这,周令安眼眶红了。
“念声,你过得好吗?”
我莞尔一笑。
“如你所见,很好。”
我的脸上不再有眼泪。
心中更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平静。
从五年前起开始的那些纠缠拉扯,那些反反复复溃烂的疼痛。
终于彻底翻篇了。
周令安笑了笑:“那就好。”
咖啡馆落地窗外,阳光正好。
我眸子看向不远处的沙滩,心想待会要去晒太阳。
目光收回的刹那,却捕捉到窗外角落阴影里的一个人影。
眸子眯了眯。
我若无其事,假装没有看到般的收回了目光。
“周令安,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想过薄肆礼会找到我。
但我并不在乎。
相反,他来找我,反而激发了我报复他的念头。
我挽着周令安的胳膊,回到酒店。
果然不久后,有人在砸门了。
我穿着睡衣打开酒店房门。
三个月不见,他狼狈了许多。
下巴一圈淡青,眼底布满血丝。
一手拎着西装外套,一手抵在门边,高大的身形逼着我,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火。
“所以你离开我,就是回头去找他了?”
“你们睡了?”
“尤念声,你贱不贱啊!”
我好笑地反问:“薄肆礼,犯贱的是你吧?”
“查到这来,花了不少功夫吧?怎么?是秦知在床上满足不了你了,让你有这么多闲工夫?”
薄肆礼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哪怕捏得发白的指节和剧烈滚动的喉结已经出卖了他此刻濒临崩溃的内心。
“念声你听说我……”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报复你,不该惹你生气。”
“你跟我回去,我让那个秦知滚得远远的!以后我身边只有你!”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
“薄肆礼,你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