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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路过的行人立刻被这尖锐的哭腔吸引,围了上来。
程锋的镜头精准地捕捉着她“受害者”的凄惨模样,随后又迅速切到我那只布满烧伤疤痕的右手上。
“大家看看这老板**手,长得就吓人,心思也这么恶毒!我们念念好心来给你这破店带流量,你居然因为嫉妒就推她?”
程锋故意拔高音量,刻意引导着周围人的情绪。
我忍着掌心传来的钻心抽痛,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店里有监控,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哑着嗓子开口。
可许念根本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哭声更大了:“我疯了吗自己摔碎价值上百万的香水?你就算不想卖,直说就是了,为什么要下黑手?”
我深吸一口气,用左手从抽屉里拿出我的残疾人证和伤残鉴定书。
三年前那场事故后,我被迫离开了热爱的生化研究院。
这本红色的证件,是我用职业生涯换来的。
“我右手重度烧伤残疾,连一瓶矿泉水都拧不开,根本没有力气推她。”
我把证件递过去,想证明他们讹错人了。
可许念连看都没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直接一巴掌挥开了我的手。
“啪”的一声,红色的证件掉在满地碎玻璃中,沾上了浓烈的香水。
“拿个假证糊弄谁呢?做错事还想装可怜,现在的素人可真够坏的!”许念冷笑出声。
证件掉落的瞬间,我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翻腾而起。
“捡起来。”我压低了沙哑的嗓音,眼神极冷。
那是我作为科研人员的荣誉,是我用右手和前途换来的。
程锋嗤笑一声,一脚将我的证件踢得更远:“你自己扔的,关我们屁事!”
镜头一直在录,他拍下了他想要的全部过程。
一个傲慢、冷血、不肯道歉的丑陋店主,和一个可怜、无助、被欺凌的美女网红。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想去拿扫帚清理地上的狼藉。
可程锋却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我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倒在地。
掌心被粗糙的地面摩擦,传来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
没有一个人上前扶我。
他们带着鄙夷的目光,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