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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清挤开夏瑶,挡在我面前。
“清清,那些都不算数,是我瞎了眼。”
“我说过要给你买带花园的房子,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房子我早就买好了,我们明天就去过户……”
“我马上跟夏瑶**婚约。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结婚好不好?”
“陆晏清。”
我看了看一旁的泥坑,
“今天早上,你把我的行李踢进水坑。”
“你说,让我给夏瑶磕头道歉,让我做你的地下**。”
我抬起右手,把断骨的地方露给他看,
“这只手,你当年说一点皮都不能破。现在,它连拿笔都费劲。”
“陆晏清,你告诉我,用什么重新开始?”
陆晏清呆住了。
“陈奶奶,我们走吧。”
我轻声说,
“我有些累了。”
陈老夫人点点头。
保镖撑开伞,陈宴走上前,将一件干爽的大衣披在我肩上。
我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那一刻,陆晏清甩开夏瑶,跌跌撞撞地扑向车窗。
“清清,我错了,我带你去治手,我把公司都给你……”
我降下车窗,看着他。
“那张支票,你不用给我了。就当买那只碎玉的钱。”
陆晏清愣住了。
车窗升起,车子启动,驶入雨夜。
后视镜里,陆晏清没有追车。
他跪在原地,看着车开走。
……
到了京城后,陈家给我安排了最好的骨科医院。
半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四次手部骨骼矫正手术。
住院第二个月,陆晏清和林若微找来了。
那天下午,护工推着我坐在医院花园里晒太阳。
林若微和陆晏清被陈家的保镖拦在离我两米外。
林若微瘦了很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手链。
那是大学时,我们在夜市花十块钱买的闺蜜手链。
“清清,这条手链我一直留着。”
她红着眼睛看我,
“你说过,红绳不掉,我们就不散。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陆晏清站在她旁边。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枚钻戒。
“清清,这是你大四那年画的婚戒草图。我把它做出来了。”
”陆晏清声音沙哑,
“我们回到以前,我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我看着那条旧红绳,和那枚戒指。
他们似乎都在努力证明,过去的日子还在。
我没有说话。
旁边石桌上有一杯温水。
我伸出右手去碰玻璃杯。
手指因为神经受损,止不住地发抖。
杯子离桌十厘米,脱手滑落。
“啪。”
温水洒了一地。
林若微捂住嘴,眼泪涌了出来。
陆晏清脸色惨白,拿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
“看到了吗?”
我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
“林若微,那条红绳就算还在,我的手也戴不上了。”
“陆晏清,你做出的这枚钻戒,我连拿起刻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转动轮椅的轮子,
“别拿以前的事来找我了。那个沈清,已经死在过去了。”
“送客吧。”
我对保镖说。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试图用过去挽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