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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了蜜月,再回到岗位上,我立刻全身心扑进工作里。
公司积压的文件堆了半尺高。
谢屿风倒是乐得清闲。
每天准时下班,抱着**在厨房里做饭,等我回家吃饭。
我对沈时亦的消息并不怎么关心。
但架不住圈子都就这么大。
沈时亦被仙人跳的消息传得很快。
据说我婚礼那晚。
沈时亦在酒吧喝得烂醉,跌跌撞撞地回到我们之前住的那套公寓里。
当天陪着他一起的叶蓁蓁也跟了过去。
一夜荒唐。
第二天,叶蓁蓁要沈时亦对她负责。
沈时亦不愿意,叶蓁蓁便威胁他。
要么赔偿一千万,要么她就去告沈时亦**。
沈母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律师,二话不说,从国外连夜飞回来。
全程录音、保留聊天记录、调取酒吧监控、翻公寓楼道摄像。
一整套证据链做得滴水不漏。
叶蓁蓁那边发来的每一条威胁短信、每一通录音电话,都被沈母反手存了档,转头告她敲诈勒索。
现在两个人的官司还在**里拉扯。
叶蓁蓁的社交账号早就注销了,被公司辞退,人也不知躲去了哪里。
先前那些靠沈时亦撑起来的光鲜,一夜间碎得干干净净。
茶水间里,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聊着这些,语气里满是唏嘘。
我端着咖啡默默离开。
回到办公室。
回到工位,谢屿风发来一条微信,配图是**蹲在他键盘上,尾巴扫过一行刚打好的代码。
“老婆,猫把我方案**,今晚你做饭。”
我笑着回了个“好”。
正好今天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
我拿起包,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尽头,夕阳把整面玻璃墙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