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二天下午,温以柔才回到**老宅。
温母冷声道:“闹够了没有?昨天的寿宴你都敢甩脸走人,你真是厉害得很!”
“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外人抛下自己亲人,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你马上去跟阿承道歉。”
温以柔却道:“我要离婚。”
温母不可置信道:“你疯了吗,你要离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不管怎么说,现在阿承才是你丈夫,你忘了你当初怎么答应我们了吗?”
温以柔愤怒道:
“那是你们安排的!”
“你们什么时候问过我愿不愿意?五年前你们告诉我必须联姻,还威胁我!还拿阿明的家人威胁我!”
“够了!”温母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在这发什么疯?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你丢不丢人?”
“阿明已经死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温母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冷哼一声:
“死了就死了,你闹成这样像什么话?给他家里赔点钱就是了,难道还要你偿命不成?”
徐泽承在楼上下来:“老婆。”
“别叫我老婆!”温以柔目眦欲裂,“从今天起我们两家联姻作废,并永不合作!”
徐泽承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温母猛地站起来:“你敢!你以为**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联姻的事是两家董事会共同决定的,你凭什么——”
温以柔眼神冰冷,“妈,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清理出董事会。”
温母被女儿眼底的寒意吓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温以柔这个样子,哪怕是当初被逼着联姻时,她也只是沉默地接受了。
“还有,害死阿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温以柔说到做到,她联系媒体官方把许谨明跳河的事情闹大,顺藤摸瓜挖出幕后黑手。
徐泽承买通水军、雇佣网络推手的证据一条条被扒了出来。
**瞬间逆转。
当初骂许谨明最凶的那批人,如今调转枪头,开始声讨徐泽承的恶毒。
但徐泽承毕竟是徐家的人,即便证据确凿,他依旧有恃无恐。
“温以柔,你动不了我的。”他笑得漫不经心,“徐家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
第二天,徐氏集团的股票突然遭遇大规模做空,股价暴跌。
紧接着,徐泽承父亲多年前的一桩商业贿赂案被人翻了出来,直接送到了检察院。
徐家上下焦头烂额,四处找关系,却发现所有门路都被堵死了。
一周后,徐父被带走调查,徐氏集团董事会紧急召开,罢免了徐父的董事长职务。
徐泽承终于慌了。
他跑到公司找温以柔,可温以柔却毫不留情把他赶了出去。
另一边,唐家和**的合作全部终止,唐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银行开始抽贷,供应商停止供货,客户纷纷取消订单。
唐父跑断了腿也找不到人接盘,最后只能宣告破产。
唐亦白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富二代,一夜之间变成了负二代。
好不容易定下的婚约也被取消。
两人一个比一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