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靠在出租屋床头,手机上全是傅云徽的来电。
我没接,划开信息栏,几十条消息挤进来。
“温言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
“你居然敢拿孩子报复我,我告诉你,没门!”
他永远是这样,觉得我所有的反抗都是小打小闹的赌气。
只要他施压,我迟早会低头服软。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合作方的解约电话。
负责人语气满是为难。
“温老师,实在抱歉,机场文创的联名项目做不了了。”
“傅机长那边打了招呼,说您个人品行不端,不能参与航空体系的任何合作,不过我们愿意双倍赔您违约金,您别为难我们。”
我挂了电话,指尖微凉,却没多少意外。
傅云徽是民航最年轻的**机长,手里攥着大把资源人脉。
掐断我这点生路,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此刻的城郊停机坪,傅云徽坐在刚交付的私人飞机座舱里。
指尖死死捏着那张手术单。
沈星端着温牛奶凑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哥,你别气坏了身子,嫂子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
“其实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她那段时间总跟个男设计师出去谈项目,会不会……”
她话说一半,咬着唇递过手机。
屏幕上是几张截得模棱两可的聊天记录,头像和我的昵称都十分相似,内容暧昧不清。
“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本来不想说的,怕你多想……”
傅云徽只扫了一眼,眼底最后一点犹豫也烧成了怒火。
“好,真是好得很。”
他咬着牙拨通助理电话。
“把她所有副卡,联名卡全冻结,业内所有跟她有合作的设计公司都打声招呼,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她能活成什么样。”
没过半小时,我的手机接连弹出***冻结的提醒。
紧接着又跳进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是沈星发来的。
“嫂子,你还不知道吧,哥都给我买私人飞机了,他最疼的还是我,你跟我争,最后只会输得一无所有。”
我看着那条短信,轻轻笑了一声。
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那张泛黄的认养书。
还有之前存下的,两人在书房亲密的照片和视频。
指尖停在娱记的号码上,正准备拨出去。
门外忽然有人拧动了门把手。
我立刻攥紧了桌边的美工刀,轻手轻脚凑到猫眼前。
两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外,沈星躲在他们身后,嘴角是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我拉开门,侧身挡在门口。
“温小姐**,我们是傅云徽先生的**律师。”
为首的人递来名片和文件袋。
“受傅先生委托,跟您协商离婚事宜,这是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
我随手翻了两页,差点笑出声。
协议条款上写着。
我净身出户,三日内登报向傅云徽和沈星公开赔礼道歉。
另赔偿五十万精神损失费,理由是我婚内与他人暧昧,私自打胎侵犯男方生育权。
“婚内**?”
我抬眼扫向沈星。
她立刻红了眼眶,上前一步假惺惺来拉我的手。
“嫂子,事到如今你就别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