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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宁冷着脸一言不发，
指节一下下敲在会议桌上，
再等我又一次妥协。
见气氛僵持，陈妩连忙绕到我身侧。
“诺诺。还真要因为老陆在医院陪我一晚生气呀？”
“还是不相信我实力，那我可要伤心喽。”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压过来。
我下意识别过头，
正好对上陆书宁不满的眼神。
“宋诺，”他声音压低，“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
我握紧鼠标，把数据投屏在白幕上。
“陆总，这是用数据反复推敲出来的方案。”
“是整个小组加班一个月的心血。”
陈妩身体僵了半秒，又讪讪地笑了。
“别生气，你不想，我不播就是了。”
“你们别在公司吵架。”
说完，她低着头，眼眶微红，开门离去。
陆书宁将钢笔扔到桌面。
“散会，宋诺留下。”
挪椅子的声音接连响起，没有一个人敢多停留一秒。
一阵窒息的沉默。
我和陆书宁各坐一边。
“你今天怎么回事？没赌过争议流量吗？”
“当众拆阿妩的台，要团队以后还怎么配合包装她？”
心里一寸寸麻木，我抬头摊牌。
“陆书宁，这次母婴节结束，我就离开宁诺。”
“你也说是赌，最后一个项目，我只想**收官。”
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
“还是在闹脾气？我不需要全职**。”
“当年是阿妩一直没放手，现在她低谷期，你却不愿意拉一把？”
“宋诺，你冷血得让我感到陌生。”
所以我选退出，还不够吗？
我不想再说什么，合上笔记本，也离开了会议室。
走到茶水间门口。
里面传来小周的声音。
“诺诺姐刚才很客气了，没直接说陈妩近三场转化率，连及格线都没碰到。”
另个同事也叹气。
“她天天坐在陆总副驾来公司，资源还一路倾斜，我们老板娘是不是要换人了。”
感知到后面有人，我回头，陆书宁离我一步之遥。
看着他僵直的脊背，我知道他也听见了。
“他们不懂，你别瞎想。”
他短暂看了我一眼，就匆匆朝电梯间走去。
没一会儿，我看见他的座驾驶离地库，副驾的窗边是陈妩刚做的美甲。
午休的时候，我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打开，
一件毯子盖到我身上。
我没睡，便起身。
陆书宁把一个精美的袋子放在我面前。
“阿妩帮我给你挑的，她说你一定会喜欢。”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周末，却没陪你，就当是赔罪吧。”
我打开一看，是某顶奢出的七夕款项链，我确实喜欢。
接着，陆书宁又拎出6杯奶茶。
“这个你帮阿妩送给你们组员。”
“母婴节换成她和三胎妈妈轮播，还是要大家配合下。”
不是赔罪，是有所求。
我还是打开手机，打算叫小周来取奶茶，毕竟是给他们的福利。
却看到微博弹出一条陈妩的动态。
“豪横老板给的七夕礼物。”
不出意料，她也有。
我静静打开抽屉，将饰品扔了进去。
留在这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如早点走吧。
我点开某航app，
买了明晚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