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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角膜移植手术刚出院,老公就拿走了女儿的眼药水。

白璇的宠物狗眼睛睁不开,我去帮她处理一下。”

我拦在他面前:

“那是女儿的抗排异眼药水,医生说必须按时滴,否则会前功尽弃。”

他推开我,将眼药水装进口袋:

白璇的狗是名贵品种,不能用普通眼药水。女儿这个进口的最安全。”

老公顾宁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轻声安慰:

“我马上过来。你放心。我带了最好的眼药水。”

我走过去,想把眼药水抢回来:

“女儿就这一瓶眼药水,新药水下周才能**,你不能拿走。”

顾宁枫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手术不是已经成功了吗?纱布都要拆了,你还怕什么。”

白璇一个人住,狗就和她孩子似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

顾宁枫转身走向门口,将我的手机也一起带走:

“你好好在家陪女儿,别打搅我,更别想着去找白璇的麻烦。”

门外传来“咔嗒”一声,顾宁枫居然将门反锁了。

我扑上去猛砸大门:

顾宁枫!你回来!把眼药水留下,那是你的女儿啊!”

顾宁枫的声音越飘越远:

“你再敢用女儿的眼睛来说事,别怪我不客气。”

女儿从卧室走出来,眼睛蒙着纱布:

“妈妈,我眼睛好难受,像有火在烧。”

我知道这是排异反应开始了。

她才八岁,硬生生熬完五个年头的黑暗,好不容易等来重见光明的机会,此刻却要被她亲生父亲毁掉。

我立刻攥住她的手。尽力稳住声音,不吓到女儿:

“千万别碰,揉了眼睛就彻底好不了了。妈妈现在就出门给你找眼药水。”

我冲到门口,用脚猛踹门,门框发出嘎吱的声响,但门纹丝不动。

我扯着嗓子朝门外喊:

“有人吗?帮我开一下门!有没有人!”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

我跑回屋里,拿起一把椅子,砸向阳台的玻璃窗。

玻璃碎片飞溅,在我手上划出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我丝毫不觉得疼。我把头伸出窗外,像疯了一样朝着楼下尖叫:

“帮帮我,我女儿要瞎了!求求你们。”

二十九楼,我的声音随着风消散不见,楼下没有一个人抬头。

我绝望的跌坐回来,碎片扎进了膝盖。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顾**,刚刚是你在喊吗?”

门外是楼上的邻居赵阿姨。

我又燃起了希望,重重的拍着门板,带着哭腔哀求:

“赵阿姨,是我!你快帮帮我!”

赵阿姨连忙问:

“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被锁在家里了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说:

“赵阿姨,你能帮我给顾宁枫打一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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