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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好歹!给她脸她不要
丑八怪还摆上架子了
笑死我了,她退婚?王爷巴不得呢
弹幕密密麻麻涌上来。
一行叠一行,像暴雨砸在眼前。
我忽然明白。
那些年,他递来的糖、披上的衣,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误会。
他怜我,却从未爱过我。
沈翊皱眉,喉间滚了滚:
“你什么意思?”
“我早与你说过,我要退婚。”
空气瞬间凝滞。
下一秒,满堂哄笑。
苏青宴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不嫁给王爷,还会有人要你吗?”
“实话告诉你吧,温婉也要嫁给王爷。”
“她不介意你做平妻。姐妹共侍一夫,也算一段佳话。”
我难以置信看向沈翊:
“这是真的?”
沈翊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否认。
面前的弹幕又开始闪:
温婉姐姐好大度!
她还愿意让丑八怪做平妻?换我早把她赶出去了
我摇了摇头:
“我不跟别人分享男人。”
沈翊瞪大眼睛看我,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阿柠,本王是为你好!”
“你看看你,脾气倔,容貌也不出众,连个像样的家世都没有。”
“有你姐姐在,她定会护着你提点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抬起头。
“明白了。”
反正,三日后我便要远赴边关。
与他再也不见。
见我眉眼平静无波,全然不似生气的模样,沈翊脱下外袍罩在我身上。
“本王送你回去。”
苏温婉站在两步外,我经过她身侧时,她脚尖悄然探出,朝我踝骨勾来。
我稳稳踩了下去。
绣鞋底下,骨节咯吱一声。
她眼泪簌簌滚落,抽着气要开口,却被我打断。
“我愿意让姐姐做大。”
沈翊语气难得软下来。
“阿柠,你总算懂事了。”
回到府中,我央着沈翊挥退了所有丫鬟婆子。
我要把嫡母派来监视我的人全部赶走,一个不留。
好方便我离开。
他告诉我三日后,回来接我,让我做好准备。
嫡母与父亲立在廊下,看沈翊对我越发好。
怕他真的喜欢上我,不敢吭声。
院门关上。
我从床底深处的暗格里,摸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玄铁令牌,和一块**。
上面刻着一个充满杀气的裴字。
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令牌。
今天在皇后宴席上才得知,裴老将军还在人世。
而我,很有可能是他嫡亲的外孙女。
我还未来得及将木盒合上,门便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了。
苏温婉提着裙摆跨进来,头上戴着一只金步摇。
三尾金凤,一看就不是俗物。
“苏以柠,你今天可算是出尽风头!”
她俯下身捏住我下巴,力道极重。
“等三日后他娶我进门,你信不信,我让他把你扔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见我没有反应,她扬手掴在我脸上,耳边嗡鸣了半晌。
我握紧令牌,眼神凌厉。
苏温婉冷笑:
“怎么,你还想反抗?”
我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她手腕,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门骤然被推开。
沈翊站在门口,烛火映着他铁青的脸。
苏温婉举着流血的手腕,泪如雨下。
“她咬我,还抢我簪子,就是王爷送我那支......”
见苏温婉头上的簪子不见了,雪白的手腕上多了一个血牙印。
沈翊瞳孔猛缩。
“苏以柠!这次,你必须给温婉道歉!”
见他们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拳上,
我心头一紧。
绝对不能暴露令牌。
“好,我认错。”
沈翊怔了一瞬,大约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他转头哄她:
“不就是支簪子?太妃那里多的是。”
苏温婉破涕为笑:
“那我都要了,你一个都不许给她!”
“那是自然。”
沈翊扶她下去敷药,半晌后转回。
他目光扫过我攥紧的拳。
隔着指缝似看见木质纹理,大约以为那是簪柄。
“到底是没有娘教的,为了根簪子争来争去。”
“无妨,以后嫁过来,慢慢学便是。”
我勾了勾唇。
原来,他以为我为他争风吃醋。
他叹了口气,好像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出嫁那日,你乖一些,坐后头那顶小轿子。莫让大家难堪。”
我未曾开口,他当我是默许了。
第二天一早。
我卸了钗环,束了长发,将令牌藏在衣服夹层里。
混在装作采买的下人里出了府门。
我背着药箱走在应募的队伍里。
眼前的弹幕忽然亮起:
亲们,我剧透一下,苏以柠真的是裴老将军的外孙女!
吵什么啊!就算是外孙女又如何?王爷爱的也不是她。
可裴老将军昔日和老皇帝曾经定下婚约,她要嫁的人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