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朋友李浩坐到我对面。
他和我是大学同学，也是少数知道我和何玉瑶情况的人。
“她最近找你了吗？”
我夹起一块牛肉。
“找了。”
“还不少。”
李浩撇撇嘴。
“早干嘛去了。”
“以前你说郭文岐有问题，她哪次听过？”
我没接话。
事实确实如此。
很多事情，当时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我舍不得承认。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玉瑶忽然出现在公司楼下。
前台给我打电话。
“张经理，有位何小姐找您。”
我沉默两秒。
“让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
何玉瑶走进办公室。
才三天没见，她明显憔悴不少。
眼睛有些红，脸上的妆也没以前精致。
她站在门口，像个犯错的孩子。
“振楠。”
声音很轻。
我继续处理文件，没有抬头。
“有事说事。”
办公室安静下来。
她攥着包带，手指不断收紧。
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照片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我终于抬起头。
“解释什么？”
“解释你骗我加班？”
“还是解释他为什么搂着你的腰？”
一句话。
直接把她问住。
何玉瑶脸色发白。
嘴唇动了动。
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我忽然发现，她并不是解释不了。
而是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些理由。
沉默持续十几秒。
她忽然红了眼眶。
“振楠，我们在一起两年。”
“你真的舍得吗？”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动。
曾经最害怕失去的人，现在站在面前，我却只觉得陌生。
“舍得。”
我回答得很干脆。
何玉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眼泪瞬间掉下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让着我。”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所以呢？”
“因为我让着你，就应该接受这一切？”
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我站起身，把办公桌上的婚房装修预算表拿出来。
“装修预付款已经申请退回。”
“婚庆定金也处理了。”
“剩下的东西，你找时间搬走。”
何玉瑶猛地抬头。
脸色彻底变了。
直到这一刻，她似乎才真正意识到。
这不是闹脾气。
不是情侣之间的小矛盾。
而是彻底结束。
“张振楠！”
她声音提高不少。
“你非要这样吗？”
“我们那么多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
办公室外面有人朝里面看。
我关上门。
不想让别人围观。
“感情不是嘴上说说。”
“你要是真在乎这段关系，就不会一次次让我难堪。”
何玉瑶愣住了。
我继续说道。
“去年公司年会，郭文岐喝醉抱着你。”
“前年生日聚会，你把我晾在一边陪他聊天。”
“还有上个月，我订好餐厅等你两个小时，你跑去陪他看电影。”
每说一件事。
她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我从没认真计较过。
不代表我忘了。
空气变得格外压抑。
良久。
何玉瑶忽然哭出声。
“可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为什么你就是不信？”
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可笑。
到了现在。
她依然不愿意承认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她和郭文岐有没有发生什么。
而是她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在她心里。
我应该理解。
应该包容。
应该无限退让。
可她忘了。
任何人的耐心都有尽头。
“何玉瑶。”
我缓缓开口。
“如果你真的想挽回。”
“那就和郭文岐彻底断掉联系。”
话音落下。
办公室瞬间安静。
她呆呆看着我。
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足足十几秒。
她都没有回答。
而这十几秒。
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心里最后那点残存情绪彻底消散。
原来在她心里。
郭文岐比这段感情更重要。
何玉瑶咬着嘴唇。
眼泪不停往下掉。
“他只是朋友。”
“为什么非要逼我选？”
我笑了。
“因为正常朋友，不会让男朋友难受两年。”
她彻底说不出话。
我拿起文件。
语气恢复平静。
“你该走了。”
何玉瑶站在原地。
眼神越来越复杂。
委屈、不甘、愤怒。
各种情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