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您本人签的？”
我盯着那张纸。
签名确实像我的字。
可下面的内容，是后补上去的。
我说：“不是。”
赵城的手搭在柜台上，用力压住文件边角。
“林婉，你别闹。”
陈露尖声道：
“你昨晚还签了字，现在想反悔？赵城，你看她多贪，嘴上说爱你，连一套房都舍不得给你。”
我看向赵城：
“昨晚你拿给我的，是公司家属证明。”
赵城沉着脸：
“你记错了。”
我说：“那你敢不敢把昨晚的监控调出来？”
他脸色变了。
陈露没察觉，还在吵：
“调就调。谁怕谁啊？林婉，你别以为装可怜就有用，赵城已经答应我了，这房子就是我的。”
工作人员把材料推回来：
“双方有争议，不能**。”
陈露脸上的得意碎了：
“凭什么不能办？”
许律师把名片放到柜台上：
“这份文件存在重大问题，请贵处暂时留存复印件，我们后续会依法处理。”
赵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婉，你跟我出来。”
他力气很大，拖得我手臂生疼。
许律师上前一步：
“赵先生，请放手。”
赵城甩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
“这句话该我问你。”
陈露冲过来：
“你少装受害者。赵城给你吃给你住五年，你帮他一次怎么了？他现在只是想给我一个家。”
我问她：
“你的家，为什么要用我的房子？”
她抬手就想打我。
许律师抓住她的手腕：
“陈女士，这里有监控。”
陈露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赵城：
“你就看着她欺负我？”
赵城说：
“林婉，房子先不办了。你回家，我们谈。”
我说：“我没家了。”
他皱眉：
“你又说什么气话？”
我把包带往肩上一提：
“你不是让她搬进去了吗？”
陈露立刻接话：
“对，我今晚就搬。赵城说了，那是他买给我的婚房。”
赵城没有否认。
我也没有再问。
有些答案，不必非要从嘴里听见。
我跟许律师走出公证处。
身后，陈露还在骂：
“林婉，你别得意。赵城迟早会把房子给我，到时候我办乔迁宴，第一个请你来擦地。”
赵城的声音传来：
“露露，别喊了。”
“我就喊。她一个被丈夫厌弃的女人，还想跟我争？”
我停在台阶上，回头看她：
“好。”
陈露一愣：
“什么好？”
我说：
“乔迁宴请我，我一定到。”
赵城看我的眼神多了点不安：
“林婉，你别乱来。”
我没回答。
许律师拉开车门，低声说：
“林女士，他们不会停。”
我坐进车里，看着公证处门口那两个人。
陈露还在摇赵城的手臂，赵城低头哄她。
五年婚姻，到这一刻，像一桌隔夜饭。
馊了，还要人吞下去。
我说：
“那就让他们继续。”
许律师问：
“您想怎么做？”
我看向窗外：
“他们不是想办乔迁宴吗？”
“让他们办大一点。”
赵城当天晚上回了酒店找我。
我刚洗完澡，门铃被他按得急促。
我打开门，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婉婉，我给你熬了汤。”
我没有让开。
“有事说。”
赵城看见我湿着的头发，语气软下来：
“你一个人在酒店住，我不放心。”
我说：“你放心陈露住我的房子，就不用操心我住酒店。”
他脸色一僵：
“我不是让她住进去，是她情绪不好，我先哄哄她。”
“哄到我的主卧？”
他立刻解释：
“没有，我让她住客房。”
我看着他。
他被看得烦躁，把保温桶放在门边：
“林婉，你能不能别这样？我每天已经够累了。公司那边一堆事，露露又闹，你也闹，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我问：
“那你想我怎么做？”
他像等的就是这句，马上说：
“你先回家，把公证处那件事撤了。”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