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方案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一道视线。很沉,很稳,不像其他同事那样听完就低头记笔记。是一直看着的那种。从头看到尾。我每次都不敢跟那道视线对上。只有一次,我鼓起勇气抬头,正好撞进顾衍的眼睛里。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着桌面。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手指停了。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面无表情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