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泡开。
没人去扶她。
华衡席位上，所有人都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终于尝到被切割的滋味。
以前她抢功时，大家叫她赵总监。
现在她出事，大家只想证明自己不知情。
主持人暂停会议。
评委进入临时讨论。
赵曼莉被华衡法务拉到角落。
她压着声音吼。
“你们现在甩锅给我？”
法务脸色铁青。
“是你提交的补充材料。”
“也是你刚才当众确认的。”
赵曼莉看向我。
那眼神像要把我撕开。
我走过去。
她咬牙。
“许知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她。
“我想让你知道，别人的成果，不是你想拿就能拿。”
她冷笑。
“你以为锐启就干净？”
“你以为贺砚为什么挖你？”
“他看中的是你，还是你手里的华衡资料？”
贺砚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我也没回头。
赵曼莉以为自己找到新的刺。
她抬高声音。
“评委都在，你敢说你没有带走华衡任何资料？”
我拿起桌上的投标文件。
翻到附录。
“我敢。”
“因为锐启这次提交的所有模块，都是重新开发。”
“提交时间、代码库、测试报告，全程**。”
我把文件递给主持人。
“我们可以现场授权第三方核验。”
主持人接过去。
赵曼莉脸色又白了一层。
她没想到，我会准备到这个地步。
不止防她。
也防所有人质疑我。
十分钟后，评委回来。
结果很快。
华衡科技因提交材料真实性存疑，暂停本轮投标资格。
锐启科技进入最终议价。
华衡席位彻底乱了。
新人抱着电脑，不敢说话。
经理低头发消息。
法务直接打电话向总部汇报。
赵曼莉站在原地。
像被拔掉了所有支撑。
我收拾资料。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劳动监察那边的***。
“许女士，华衡已收到调查通知。”
“另，关于赵曼莉冒用劳动成果一事，请补充原始材料。”
我看着短信，按灭屏幕。
还没结束。
她欠我的，不止一场投标会。
走出会议室时，赵曼莉突然追上来。
“许知夏！”
我停下。
她盯着我手里的资料，声音发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华衡会用旧版方案？”
我转身。
“知道。”
她呼吸一滞。
“所以你故意没提醒？”
我看着她。
“赵总监，你偷走的那版方案，少了一页核心参数。”
04
赵曼莉的脸僵住。
“少了一页？”
她的声音发尖。
“许知夏，你承认了？你故意给公司留了残缺方案！”
走廊里的人全看过来。
华衡法务也停住脚。
赵曼莉像抓到最后一根绳子。
她指着我，声音越来越大。
“各位都听见了！”
“她承认她故意少给华衡一页核心参数！”
“这就是恶意报复！”
我看着她。
“赵总监，你急什么？”
她一愣。
我打开电脑，调出那份旧版方案的目录页。
屏幕上，第十二页标题很清楚。
《风险说明及未验证参数清单》。
我点开。
页面第一行，是红字。
“本版本为测试稿，不得用于正式投标。”
第二行。
“核心参数需经三轮压力测试后补齐。”
第三行。
“未经作者确认，不得修改署名及版本状态。”
赵曼莉嘴唇没了血色。
我继续翻。
下一页，是她发给市场部的邮件。
“风险页删掉，客户不爱看。”
“作者名删掉，统一写华衡技术中心。”
“版本状态改成正式版。”
邮件下面，收件人一排。
周航。
曹胜。
还有华衡项目组全员。
走廊彻底静了。
华衡法务的脸比她还难看。
“赵总监，这邮件你怎么解释？”
赵曼莉下意识摇头。
“我只是为了美化材料……”
我打断她。
“删风险说明，叫美化？”
“删作者署名，叫统一？”
“把测试稿改成正式版，叫项目管理？”
她被我问得后退一步。
以前在办公室，她最爱问我。
“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你有没有脑子？”
“你是不是不想转正了？”
现在轮到她站在所有人面前，被一句句问到没话说。
贺砚把一份材料递给主持人。
“锐启申请将该邮件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