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都这么耐心吗？”
她说不是。
兰心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没有等梁诗韵再开口。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亲了她。
亲完之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从那以后，她们就在一起了。
五年，整整五年。
她说兰心悦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是体制内的，独生女。
毕业之后家里就开始催婚，安排相亲，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兰心悦没办法，跟家里说想去国外进修，其实是躲出去的。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我嫁给你的时候，确实带着私心。”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需要一段安全的婚姻来掩盖我们的关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条件好，人品过关，对我也好。”
“我查过你的底细，知道你跟前女友的事，知道你讨厌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想着，只要你觉得我是干净的，你就不会怀疑我。”
我听着，没说话，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
“那现在呢？”我问她，“你到底是想拿我当掩盖你们关系的工具人，还是想跟我踏实过日子？”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
她低着头，手指在酒杯上摩挲着，来来回回。
“刚开始确实是工具人。”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但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了。”
“你对家庭有责任感，你尊重我，你从来不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出差回来会给我带礼物，我生病了你半夜起来给我倒水，我加班晚了你会去接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发现我已经习惯了有你。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补偿，就是……习惯了。”
我听着，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转来转去。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
“那你为啥和我**？”我问，“你能接受？”
问完我自己就后悔了。
萧浩然啊萧浩然，现在是满足你求知欲的时候吗？
你老婆在跟你坦白她**了两年半，你在这儿搞学术研究呢？
她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一开始是补偿心理。我想着，既然我给不了你完整的感情，那我至少在身体上满足你。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了。”
她又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后来……后来我不是完成任务……是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是没有，她的眼神很干净，很坦诚，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她：“那你俩现在什么情况？是准备断了，还是怎么着？”
这个问题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嗓子眼有点紧。
她沉默了。
那个沉默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低着头，手指在酒杯上摩挲着，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说道：“我会跟她断干净。”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浩然，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得厉害，但没哭。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一定信。但是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是掩盖，不是利用，是真的想跟你过下去。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行。”我说，“这话我记住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