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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学校,林荫道上不见往日的热闹。

我与他们拉出五步远,想静静走完高中最后这段路。

秦见叙喊了我两声,我没停。

许枝枝冲到我前头,堵住我。

“周雨笙,我们之间非要闹成这样吗?”

“我在群里说的话是过分了。可你和秦见叙背着我勾搭在一起,背着我要去同一个所学校,难道就不伤我的心?”

“我和你当了十二年的闺蜜,你转头和他好上,把我抛在一边。试问我心里能平衡吗?”

我站定,望着她。

“你也知道我们当了十二年的闺蜜,明知道我和秦见叙是竹马,高中考到一起就是为了互相扶持上同一所大学,为什么还要事事横插一脚?”

“你利用他的同情心,利用我的包容,一直挑拨我们的关系。”

“秦见叙有错,你就没错了?”

许枝枝仍旧撅着嘴,不服气。

“我就是太替你着想了,所以我高中才没去上体校。假如我上了体校,说不定早就被特招走了。”

“你们要我道歉可以,但要我认输,不可能!周雨笙,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她扭身就走,直到林荫尽头,仍是一副受尽欺负的弱者姿态。

我摇了摇头,年少时相识深在彼此友情,浅在人心。

高考之后潮水一褪,人心这种有棱有角的礁石就会暴露。

所幸我也不与她争对错,我也只认自己的理。

我回头,秦见叙远远立在桥头边,他举起双手做喇叭状,喊。

“对不起,周雨笙,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我不希望像许枝枝一样被你讨厌,最后这刻我希望给你留个好印象。”

最后几个字是颤着喊出来的。

我朝他挥挥手,也不算多大仇多大怨,彼此相忘最为洒脱。

几日后,学校证实我的补习老师与出题人无半点关系,许枝枝在群里道歉后退群了。

班群里那些举报我的人也销声匿迹。

秦见叙不再在群里回复任何消息。

有人抱怨是我让一个好好的班级群凋敝。

我没辩驳,终究有一天大家都会成熟,会懂一群人各奔西东,

一旦散了,这个台子就荒了,能再聚的人很少,不想聚的人很多。

我回到港大,恰好赶上入学新生礼。

**合身,犹如青春,不论动荡或安宁,总归是独属于我的人生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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