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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见叙焦急地指着许枝枝。
她因为扫码付款没成功,正和摊主掰扯。
“秦见叙,我这边出事了,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我朝他喊。
看我转身,男人猛地将我推倒,靴底重重碾过我的脚踝。
我浑身沥汗,一时疼得眼前发黑。
那边许枝枝终于和摊贩谈妥。
混乱中,秦见叙好像往这边望了一眼。
目光在我狼狈的身影上停留不到一秒,便被许枝枝拽着转过街角。
最后还是围观的一位大叔看不下去,帮我报了警。
从警局做完笔录回到酒店,已经是后半夜。
我一瘸一拐走进酒店大堂,脚踝肿得走不稳路。
秦见叙听见动静跑过来扶我。
他手里提着刚点外卖的药袋,蹲下处理我脚踝上的伤。
“先冰敷喷药,明天看看情况。”
我盯着他的脸,从始至终有一种超脱这个年龄该有的冷静。
他的动作很轻,可我只觉得冷。
“你看到我了,对吗?”
他擦药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
“没注意到你那边有争执。枝枝在跟摊主吵架,我光顾着拉她了。”
他语气平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盯着他的发旋,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许枝枝还在吃她那根冰糖葫芦,扯着黏腻的嗓音说。
“雨笙,人多的地方别再犯迷糊了,走路要看路。”
秦见叙听此,扯开笑。
“你第一天认识她啊,笨笨的,走哪都能丢。”
我忽然冷下声。
“是我要走丢吗?”
“你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过来?”
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下去,闪过一丝烦躁。
“你这边是事,枝枝那边就不是事吗?”
我蹦起来,实在不明白,二选一,为什么我永远是二,许枝枝是一!
“秦见叙,如果我对你来说不是首选,就不勉强你多照顾了。”
脚踝一接触地面,疼得我直抽气。
可我就是不愿再委屈自己去当他的万年老二。
“叙哥,你快追啊。”
许枝枝在后面,软软地劝了一句。
秦见叙提高声音,少有的动怒。
“别理她。说好一起出来玩要有团队意识,就她搞个人**!”
我一瘸一拐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订回程票。
做完一切,我打开群。
许枝枝发了一张三人在美食街的合照。
十一天了,我总算出现在他们的合影里。
她艾特我——
「雨笙,阿叙说这趟旅行是为了弥补我高二暑假没来沪市春游的遗憾。」
「没想到你这么介意我的存在。如果是,我明天买票就走。」
话里话外,我才是局外人。
高二暑假,秦见叙骑车撞倒了许枝枝。
许枝枝检查出蛛网膜下腔有出血点,必须做引流手术。
尽管医生说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仍是耿耿于怀。
从那时候开始,许枝枝**我们之间,成为我和秦见叙之间绕不开的人。
秦见叙果断回了四个字——
「我不同意。」
我离开是搞特殊,许枝枝离开是不同意。
他的偏袒明目张胆。
翻开朋友圈,许枝枝新发了九宫格,是旅拍的成片。
照片中,秦见叙和她笑,和她牵手,和她深情对视。
这一切秦见叙都不会对我做。
好友们都恭喜他们官宣。
我也点赞评论——
「二位真是般配。」
片刻后,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开门,秦见叙浑身寒意,揪着我的胳膊往外带。
“你干什么跑去枝枝的朋友圈下面阴阳怪气?她现在被你气跑了!”
我踉跄地扶住墙,刚刚冷却的脚踝又肿起来。
“枝枝不见了?”
“对,拜你所赐!”
他遏制不住怒气,回头吼我。
找人的急迫感压过委屈。
我忍回泪,单脚蹦着追上他。
我和他兵分两路,期间我给许枝枝打了无数个电话。
天快亮时,我回去酒店,打开门,地上是散落的酒瓶。
秦见叙环着许枝枝的腰,挤在狭小的沙发上睡觉。
这一幕就像引火线上最后那点火花。
下一秒,我的理智被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