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令薇,你看这签筒里装的都是你的玉牌,我答应过只有你才配当我的太子妃,这最后一签是我给你留的。”
“求你信我,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像以前一样好。”
说完想起什么,裴昀将腰间的**拿出放在了我的手上。
“云知锦已经被我解决了,我知道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毕竟从前我对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你打我吧骂我吧,我都接受,令薇,你别再气我恨我了。”
“我们理应在一起的,我答应过许翎,会照顾好你一辈子的。”
我等了整整两年的话在此刻终于被裴昀说出,可如今我心中却再也没了波动,只剩下作呕的心绪。
毫不犹豫将手中的**递给了裴逸,看着他将其用石块砸的满是缺口,在裴昀震惊的目光中,我用力扔向了水池。
“你我之间,再无可能,殿下还是请回吧。”
裴昀被赶来的皇后娘娘亲自带回,看着他魂不守魄频频回头示意自己等他的口型,我冷冷扯了扯嘴角,压抑住心中快要控制不住的恨意。
直到手腕被人轻轻拉起,裴逸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笑了笑。
“令薇,别不开心了,反正再过半个月你就要随我去北塞,与那些晦气的人和事离的远远的,他们再没有机会来烦你了。”
听到这话,我这才舒展了眉头点了点头。
听到我和裴逸的打算,父亲点了点头,第二日自请调离了京城携带着母亲和家眷准备随我们一起离开。
离京那日天气不错,我搀扶着父亲朝马车走去,路过某个晦气道歉的人时皱眉闭眼。
直到彻底驶离京城,这才松了口气朝车窗外看去。
爹娘对塞北的风土人情很是新奇,适应的不错,不过我一到那儿便开始食欲不振三天两头的吐。
直到军医把出了喜脉,这才知晓怀了孩子。
兄长的东西在多年前的大火中全被烧毁了,我们从许府捧了一碰黄土埋到了塞外,将它当作兄长的坟,告诉了他将有侄子这个好消息。
再次听到裴昀的消息,是在孩子满三周岁那年。
听闻京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夺嫡,除了远在塞外的裴逸,那些皇子或多或少都有被影响。
而身外太子的裴昀更是被架空了势力,被赶到了皇陵日日守着先皇的陵墓过日。
彼时我面对裴逸飞快飘过来的视线无奈一笑:“别看了,我快恨死他了,巴不得他遭受什么折磨呢,又怎会还对他有什么感情。”
“不过倒是你,当年所有人都知晓我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你怎么敢用身上所有军功求娶我的,难道不怕我以死相逼不同意吗?”
听到这话的裴逸笑得温柔,将压在衣柜底下深处的手帕拿了出来。
“当年我与许翎是同窗,老是瞧见他称家里有一个像瓷娃娃的小妹,我偷偷**去瞧过一眼,果然长得好看极了。”
“可惜那时候身手不行,被吓得摔下了墙,那小妹也不怕人,眨着大眼睛将手帕递给了我,说她认得我,让哥哥来救我。”
“后来听说这小丫头在京中受了欺负,我答应过许翎会日后若有能相助的地方一定会帮他小妹一把,于是便决定以身为饵,将那小丫头拉出火坑咯。”
“好啊你,憋这么多年才说,真是难为你了。”
裴逸将我揽在怀中,那些我曾经日日夜夜期盼得到的感情的心,在此刻缓缓被幸福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