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迈**在地下血库那条肮脏的巷子口停下。
爸爸走到车尾。
他打开后备箱。，拽着宋知晚的头发，把她拖出来。
宋知晚的脸血肉模糊，混着灰白色的骨灰，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爸爸一路把她拖进地下血库。
他把半昏迷的宋知晚扔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医生吓得躲在桌子后面发抖。
爸爸走过去。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
枪口指着医生的脑袋。
“抽她的血。”
爸爸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医生哆嗦着爬出来，拿出输液管和针头。
宋知晚惊恐地睁开眼睛。
“远舟……不要……”
爸爸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她一次卖400毫升，你也一样。”
医生把粗大的针头扎进宋知晚的手臂。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
爸爸冷酷地看着这一切。
他掏出手机。
他按下免提键，打给自己的金融团队。
“不计代价，做空宋知晚家族的所有产业。”
“把贺明他们几个家族的底细全抖出去。”
“我要他们明天日出前，全部破产。”
电话那头传来震惊的确认声。
爸爸直接挂断电话。
他没有再看地上抽搐的宋知晚一眼。
他转身走出地下血库。
他抱着骨灰盒，把我带上车。
车子开出市区。
开向郊外的那座私人墓园。
那是他和沈南乔曾经选定的墓地。
他走到那块空荡荡的草地上。
他跪了下来。
他把骨灰盒放在地上。
他看着光秃秃的墓碑，开始对它说话。
“南乔，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
“我以为让你吃点苦，你就会向我低头。”
“我不知道她换了药。”
“我不知道你真的会死。”
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
泪水混着泥土，弄脏了他的脸。
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不断弹出新闻推送。
“宋氏企业宣告破产。”
“贺氏家族涉嫌违规**。”
“林氏集团股价**。”
他视若无睹。
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骨灰盒。
他想从那一堆细碎的粉末里，拼凑出一块完整的指骨。
他徒劳地拨弄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
一个墓地保安打着手电筒走过来。
光束照在爸爸满是泥污、形容枯槁的脸上。
保安愣住了。
他用手电照着他。
“先生，您是谁？您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