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到病房，女儿已经醒了，今天她精神不大好。
我喂她喝粥，也没有喝两口。
我明白是女儿受了昨晚的创伤，心疼不已。
但让我意外的是，贺沉舟中午来了医院。
他给女儿带了一只小猪佩奇。
“囡囡看爸爸给你带礼物来了，你最喜欢的粉色猪猪。”
女儿没有接。
贺沉舟能给贺沐阳淘昂贵的**乐高。
却不知道囡囡三岁以后就说佩奇幼稚，不喜欢看了。
“还和爸爸生气呢？等你出院爸爸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我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看他对女儿表达肤浅的父爱。
我说过很多次，女儿不能吃海鲜，会过敏。
技艺超群的贺沉舟从没记住过。
“我只想喝妈妈熬的鸡汤。”
女儿的冷淡，让贺沉舟有些讪讪。
“我让阳阳妈妈帮你熬，送到医院来，阳阳还要和你们道歉呢。”
我把他带的礼物，顺手送给了隔壁床两岁的女孩。
“贺沉舟，你不用跑这一趟，律所挺忙的，还要处理我们的离婚事宜。”
贺沉舟的脸沉了下来。
“当着孩子的面，讲这些，你还算妈妈吗？”
他能在女儿哭到惊厥，也要跟别的女人走。
我不过随口提了离婚，就是伤害女儿了。
贺沉舟事宜我去走廊说话。
“明薇，我大学时候确实喜欢叶芸，但后来真的只是责任。”
“我答应娶你，就没想过离婚。”
当年我大学实习，去到贺沉舟的律所。
他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息。
但他待人彬彬有礼，法庭上又锋芒毕露。
刚出校门的我，对这样的职场精英毫无抵抗力。
更何况他还在我夜跑遭受**尾随时，意外救了我。
所以他醉酒那夜，我送他回家，他把我压在床上时，我没有拒绝。
“你喜欢我对不对？”
第二天清醒，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穿上衬衣。
“我们试试吧，如果可以，结婚也行。”
我被巨大的惊喜砸晕。
偷偷给爸爸打电话，告诉他我不会出国了。
贺沉舟不知道，我爸爸曾是沪上的传奇人物。
只是年龄大了，身体不好，只能去国外休养。
爸爸对我的决定坚决反对。
“薇薇，你刚出校门，你见过的优秀男人太少了，不要太早做决定。”
可我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
所以没有发现，贺沉舟醉酒的那天是他大哥订婚日。
后来我在贺沉舟的相册里，还看到一句话。
不是你，是任何人都一样。
我甚至连他的退而求其次都是。
不过是让他死心的一个工具。
只是我这个工具太顺手了，才让他顺势选择结婚。
“既然你和叶芸没什么，退出她的生活，每月给一笔钱，你愿意吗？”
不是我心软，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答案。
“当然不行，我答应过大哥，要照顾她们母子的。”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想进病房，贺沉舟又拉住了我。
“我们还有办法，我兼祧两房，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你也知道，现在律所收入不错，养活两个家庭很轻松。”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贺沉舟，你自己是学法律的。”
“你难道不知道，所谓的兼祧两房，就是重婚罪吗？”
我们正在说话，楼梯转角忽然冲出一个女人，扑通跪在我面前。
“明薇，我知道阳阳有错，我替他下跪道歉，求你不要为难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