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老们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有人来开了柴房的门。
堂姊站在门口，阳光把她那身新发的弟子服照得发亮。
“沈瑶，看清楚了吗？”她慢慢走进来，低头看着我。
“你就没有修仙的命。消停点，老实待在家里，别自找没趣。”
我浑身发抖。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来，我再也压不住，猛地朝她扑过去。
她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我还没碰到她，她已经往后一倒，跌坐在地上，眼泪说掉就掉。
“瑶妹妹你别打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被长老看中的。”
“要不我去跟长老说，把机会让给你，你别生气！”
我愣住了。我根本没有碰到她。
“怎么回事？”清玄长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枚令牌。
那是刚才忘记给堂姊的手令。
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一下子沉了。
顾长渊也从后面跟上来，看到堂姊坐在地上抹眼泪，眉头皱紧了。
长老看向我，语气冷得像冰：“你在做什么？”
堂姊慌忙爬起来，挡在我前面：“长老，不怪她，是我不好，我不该抢她的仙缘，她心里苦，您别罚她。”
长老上下打量我，满脸厌弃。
顾长渊跟上前，平静地说：“长老莫怪，这是我家里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妹妹，平时只能关起来，不能见人。”
“今天是我们疏忽了，让她跑了出来。”
“疯子？”长老的眼神更冷了。
“是。她时常犯病，见谁打谁。”顾长渊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长老冷哼一声，抬手在空中画了一道金色的符文，直接打在我身上。
我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压住，动弹不得。
“既然脑子有病，就别放出来害人。”长老冷冷地看着我，“我设了禁令，你这辈子别想踏入仙门半步。”
“今日差点伤了我新收的徒儿，若不是看在她替你求情的份上，我废了你的根骨！”
禁令像一条烧红的铁链，深深嵌进我的身体。
堂姊站在长老身后，用袖子擦着眼角的泪，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