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热气蒸腾中,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光线打在她身上,光影流转如月色浸入温玉。
傅庭洲喉结滚动,“一直没听到你喊我,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他弯腰去扶她的后背,打算把人捞出来。
掌心触到她的一刹那,指腹下的肌肤滑得要从手心里溜走。
江黎被他反复摩挲得起了层细小的颤栗,耳朵尖红透了,“你到底是要捞我出来,还是要在这儿做质检?”
傅庭洲没答话,手掌从她肩胛滑到后颈,把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他拿浴巾裹了她一层,视线却黏在她水光粼粼的皮肤上,迟迟没有移开。
抱回床上放好,盖上被子,他直起身,退了半步,然后又弯下腰,凑到她颈窝里,鼻尖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幽香钻进鼻腔,直冲脑门,像深山雨后初晴的白兰花,又像冬天壁炉旁暖融的蜜酒。
不浓不烈,偏偏让人上瘾,闻一口就想凑近再闻,再闻就想把散发这味道的人拆吃入腹。
傅庭洲的瞳色深了几个度,搁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你用了什么什么?”
江黎眨眼装无辜,“什么什么?你也闻到了对不对?之前都没有,好像咱们结婚后就有了……”
傅庭洲没在意,鼻尖还埋在她颈侧,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撑在她头侧的那只手,五指慢慢攥住了枕头边缘的布料,骨节绷得发紧。
江黎心跳忽然加快了半拍,她认得这种征兆,往后缩了一下、
“傅庭洲,你不是吧?都做一晚上了,你还要?”
傅庭洲呼吸粗重滚烫,闭了下眼,喉间滚出极轻的闷哼。
江黎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薄唇已经直接堵了上来,一只手掀开了刚盖好的被子。
浴巾松散,肌肤相贴的瞬间,幽香变得更浓烈。
傅庭洲闷哼,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翻了个身。
江黎被他压着,小脸涨红,“你不能,唔,我真的没力气了。”
傅庭洲咬住她的耳垂,“不用你动。”
系统误我!
天要收我!
红帐低垂,等到日上三竿,傅庭洲才真正停下来。
江黎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眼角红得像兔子。
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傅庭洲,我今天要是敬不了茶,我就把茶泼你脸上。”
门外突然传来三声轻轻的叩响,佣人的声音透出几分小心翼翼。
“先生,**,老宅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吉时快到,该去敬茶了。”
江黎眼皮动了动,想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装回去,根本使不上劲。
她扭头瞪着傅庭洲,眼角还泛着红,嗓音沙得不成样子,“你听见了?该去了。”
傅庭洲翻身坐起来,看着她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模样,眉梢微挑。
“自己能站吗?”
“你说呢?”
江黎咬着下唇试了试,腰一酸,整个人又倒回枕头上,恶狠狠地呲了他一眼。
傅庭洲没忍住笑出声,掀开被子下床,弯腰把人打横捞起来,往浴室走。
江黎缩在他怀里蜷着脚趾,脚踝上的金铃铛还没摘,走一步叮当一声。
“你能不能先把这个解了?响一路,等会儿让人听见怎么说?”
傅庭洲把她放在洗手台旁的大理石台面上,低头去解脚踝上的红绳。
“疼?”
江黎抽回脚,耳尖发烫,“你绑的时候倒没问疼不疼。”
傅庭洲嗤了一声,把红绳连着铃铛一并抽走,随手搁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