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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真的如他所言,拼了命地往上爬。
几年时间,从车队到物流公司,他成了商界里谁也不敢小觑的沈总。
而就在他拿着豪车订单向我求婚的那天,未来的我打来了电话,逼我亲手碾碎了他的真心。
回忆起当时的决绝,我此刻只能在夜风中*着自己的头发崩溃:
“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当面撕了那张单子啊?就不能装个绝症默默消失吗?我到底在干什么蠢事!”
“啊!!”
一声活见鬼般的惨叫打断了我的自暴自弃。
我转过头,沈宴的得力助手陈特助正瞪大眼睛,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见鬼一样指着我:
“你你你……诈尸了?!”
我嘴角狂抽,深吸了一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没死呢?”
“绝对不可能!”陈特助疯狂摇头,
“当年你出国后航班失联,沈总把那个**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就差把海都抽干了,连你的影子都没找到。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说来话长,但我确实没死,有心跳有体温。”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
“陈助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沈宴?我得跟他好好谈谈。”
“可以可以!你赶紧去劝劝他吧,沈总这两年简直是个工作机器,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废了!”
陈特助像是看见了活菩萨,赶紧领着我往沈宴的私人会所走。
我心里却直打鼓:
沈宴这两年熬成了工作机器?
怕不是变成了一个想把我抽筋扒皮的**吧。
走到顶层的私人休息室门前,我有些近乡情怯,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里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沈宴!你到底什么时候肯放过我?我都说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把我软禁在这干什么!”
沈宴的声音依旧冷得掉冰渣:
“急什么。等她回来,确认清楚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自然可以滚。”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死人,你把活人折磨成这样?!”女人的声音彻底崩溃了。
“你可以试试继续吵,”沈宴的语气毫无波澜,“你背后的苏家,明天就会在圈子里消失。”
我在门外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门“砰”地一声被拉开,一个衣着华贵却满脸泪痕的女人冲了出来,根本没心思看门外的我,捂着脸狂奔而去。
这位应该就是那个倒霉的苏家大小姐。
所以,沈宴口中的那个“她”……
是我?
陈特助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控诉我造了多大的孽。
我干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
“沈宴现在脾气这么大,原来是因为老婆死了?哎,这沈**命真苦……”
陈特助翻了个白眼,礼貌地打断了我:“您就别自己咒自己了,快进去吧!”
说完,他一把将我推了进去,顺手从外面反锁了门。
一抬眼,我直接对上了沈宴的目光,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死,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