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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才仔细地看了一眼陈慧琳的辞职报告。
日期正是同学聚会的那天。
当时他喝多了酒，去走廊找她时，隐隐约约听到她说“不用告诉他。”
原来从那时开始，陈慧琳就已经决定离开了。
可是又因为什么呢？
因为他让她跑腿，还是沈明姝占了她的座位？
但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周斯年强撑着身体，去沈明姝的办公室找她。
却听到了她正在跟人谈话。
“沈律师，**方那边发了好大的脾气，他们没想到这种程度的官司也能打输。”
“不过也确实奇怪，按照您的实力，这场官司是十拿九稳的啊。”
沈明姝听了，冷笑一声。
“他们要多少赔偿，开个数，我来填窟窿。”
看着职员一脸不解的样子，她继续说：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好呀！”
“陈慧琳实在是太笨了，靠着周总才能进律所工作，打打杂就把工资给赚了，你们不是也很讨厌她吗？”
“现在好了，她离开了律所，大家又能太平了。”
原本就拥护她的职员，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早就看不惯她了，靠关系就能进来工作，妥妥的关系户！”
她的吐槽戛然而止，看向门口的人影。
“周……周总。”
沈明姝慌忙起身，脸上的血色褪尽。
“斯年？你怎么突然找我？刚才的话你听到了……”
“嗯，我听见了。”周斯年的语调阴冷。
他一步步靠近，眸子黑得不像话。
“原来这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沈明姝，你还真是个好演员啊。”
沈明姝闻言，连忙措辞解释。
“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律所着想，毕竟很多人都不满意陈慧琳，我作为她的好闺蜜，也不想让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一旁的职员只能应声点头。
听到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周斯年冷嗤一声。
“真的吗？是大家都讨厌她，还是你讨厌她？”
周斯年立刻把所有的员工都叫来。
人事主管率先站了出来。
“我们都挺喜欢陈慧琳的，她勤勤恳恳，律所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她照应的。”
“她才走了几天，我就感觉乱的不行了。”
有了她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是啊，以前有陈慧琳在，能省掉不少麻烦呢，我工作的效率也高了好多。”
听到这些话，沈明姝的脸色难看起来。
周斯年直直地盯着她，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和她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能这样诬陷她？”
女人不由得攥紧掌心，眼底写满了不甘：
“你是要我承认我嫉妒她？”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你站在了一起，结果你要娶的人还是她。”
“她那么笨，那么任性，只配端茶倒水，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啊？”
周斯年愣了一下，失望地看着她。
“亏我们对你这么好，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叫来了人事主管，吩咐道：
“马上把她给我辞退。”
“律所绝对不能留这种人。”
沈明姝瞬间瞪大双眼，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对我，周斯年，你明明是喜欢我的！”
周斯年狠狠将她推开，愤怒地转身离开。
他立刻找到助理。
“马上给我买一张机票，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