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顾淮庭卖了房子才勉强凑够赔偿款。名下什么都不剩了。他搬进了城中村的一间隔断房。那天夜里暴雨。十一点多,我从工作室加完班出来,陆砚辞来接我。车开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我看见了他。顾淮庭蹲在车库出口的墙根下面。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水滴沿着下巴往下淌。他看见我的车,站了起来。然后跪了下去。膝盖直接砸在水泥地上。陆砚辞踩了刹车。...